。

    难道……

    林晚辞的目光在那黑色的环上停留了两秒，又缓缓移回许悠名惨白的脸上。

    他不肯说。

    但至少她确认了，眼前这个胆怯破碎的许悠名，确实和她记忆里那个完美的许悠名有着某种割不断的联系。

    而那个她真正想要的“他”，可能就藏在这具身体的某个角落，或者…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消失”了。

    “嗤。”

    林晚辞轻轻嗤笑一声，这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终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目光扫过面色不善的阎舒琪和一脸警惕的莲金金。

    “看来今天确实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她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步步紧逼的不是她。

    “许悠名，你好好养伤。”

    她顿了顿，目光最后一次掠过许悠名腕上的黑环，声音轻得像一句诅咒：“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稳定而清晰，一步步走向门口，拉开门，消失在走廊的光线里。

    门轻轻合上。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莲金金率先‘呼’地长出一口气，拍着胸脯：“不是，什么他不他的？记得？这俩搁这演前世今生替身文学呢？”

    她转向阎舒琪，却见对方正凝视着门口，指尖无意识地在臂上轻敲——那是她思考棘手问题时的习惯动作。

    几秒钟后，许悠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靠着床头大口喘气，冷汗把他额前的头发全打湿了，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他疲惫地闭上眼，却听到一声极轻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冰冷嗤笑。

    “蠢死了..”那声音说。

    许悠名连眼皮都没抬，在脑海里想像出一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