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香……高跟鞋声……

    他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嘴唇哆嗦着，幻觉里那股铁锈般的甜腥味仿佛又涌了上来。

    他左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我…我不吃苹果…”他声音嘶哑，眼神开始涣散。

    “我讨厌..讨厌苹果……”

    “是吗？”林晚辞紧紧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不放过一丝一毫。

    “可我记得，有人很喜欢，喜欢到…执着得可怕。”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人说，苹果像某种…祭品。或者，奖励。”

    “还有一个特别怕，不过…快要离不开了…..”

    许悠名猛地用左手抱住头，指甲掐进头发里，身体筛糠般的抖起来，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混乱的碎片在脑海里冲撞——黑暗、喘息、女人冰凉的手指、滚落的苹果…..

    “够了。”阎舒琪站起身，挡在了林晚辞和病床之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小姐，如果你是来刺激病人的，那么请你立刻离开。”

    莲金金也赶紧收起手机，上前一步：“就是！林晚辞你什么意思？一来就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看把我们小许子吓的！”

    林晚辞的目光越过阎舒琪的肩膀，依旧锁在许悠名身上。

    她看到许悠名那副崩溃惊惧的模样，眼底那点执拗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混杂进一丝…焦躁？

    “他不是这样的…”她又低声说了一句，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不应该怕苹果..他应该…..”

    “啧。”

    “不过他也算是我要找的许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