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教起我做事来了?
步?”

    “你应该早就沉溺于我的温柔,再也离不开我,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照顾了才对…”

    许悠名嗤笑一声,扯到伤处,嘴里一阵血腥味。

    “我最喜欢的,始终是你刚住进来时,那双眼睛里空无一物的样子。

    那让我觉得,我可以把任何我喜欢的东西填进去。”

    她的指尖停在包扎好的纱布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痛。

    “但现在它里面装了太多不该有的东西…”

    她抬起眼,湛蓝的眸子里漾着纯粹的好奇。

    “你说,我该怎么把它们一点点…挖出来呢?”

    她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听不出多少悔意,反倒有种病态的满足。

    “我总是太心软…下次再这样,我只能帮你把牙齿也做点小手术了哦。”

    “正常的手段根本不能让你爱上我,对吗?”

    “是我太急了吗?”

    “我好像疯了…”

    ….说到这她没有继续。

    “该消停了吧?”

    这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许悠名说。

    她包扎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着。

    “总是这样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因为被做了一场小手术的缘故,许悠名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嗯”声。

    阮舒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俯身,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将他拖扶到那张狭窄的床。

    她的力气并不大,拖拽他时甚至有些吃力。

    这让许悠名平白升起一股邪火来。

    ……操。

    他的腿要是没断,何至于此?!

    等下个世界….

    有什么用!?

    下一个女友肯定又是一提分手就发疯的神经病。

    凭什么她们就能用所谓的爱来随心所欲地把他往死里整,凭什么?

    一个决绝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

    既然分又分不了,横竖都是他被逼上绝路,那为什么不拖着这些把他害这么惨的女人一起下地狱?

    “滴——”

    机械报错的声响突兀出现,打断了他的思路。

    是系统吗?

    他集中精神呼唤,脑海里依旧一片平静,只有身后阮舒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

    就在意识在疼痛与疲惫中即将涣散时,他对上了一双眼睛——

    就在他眼前,几乎鼻尖相贴。

    一张与他别无二致却麻木死寂的脸。

    是那个照片里眼神空洞的、“人机”一样的许悠名。

    那个他嘴唇未动,冰冷的声音却直接响在许悠名的脑海深处:

    “杀了她们,代价你承受不起。”

    “我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