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嘘音特别长,搞得许悠名更是要不行了,话都说不出来。
瞧着许悠名的模样,阮舒适时地别过脸去,肩头难以抑制地轻颤了几下,转回来时脸上却满是心疼:
“宝贝,你再坚持坚持,我一直都在你身边陪着呢。”
许悠名死死咬住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都因极度克制而微微颤抖。
尊严在膀胱即将崩盘的恐惧面前摇摇欲坠。
他试图再次大声呼喊护士,发出的却只是破碎的气音。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完了,再这样下去,就不止是丢脸,而是真的要社会性死亡了。
当着这女人的面直接尿在床上?!
这也不行!!!
最终,一番权衡下,“解脱”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抓住阮舒的衣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帮…我…”
阮舒眨眨眼,故作茫然:
“帮你?我不是已经去叫护士了吗?宝贝你到底要我怎么帮呀?”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呢?”
在阮舒的“不解”追问下,许悠名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嘶哑地低吼出来:
“尿…!让我尿!!!”
吼完他立刻紧闭双唇…再喊他哥们真要漏了!
阮舒强忍着笑意,“恍然大悟”。
脸上又飞起两朵红云,带着点嗔怪:
“哎呀,原来是这个呀……我还以为你不是要这个呢,之前我想帮你,你还凶人家……”
她嘴上说着,动作却不再迟疑,熟练而轻柔地帮他解开裤腰,嘴里还心疼自责着:
“都怪我不好,反应太慢了……让我们宝贝受这么大罪。
下次,你可要直接告诉我呀,千万别再硬撑了,我看着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