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输了的话,不仅是他自己之后面对的舆论风波,还有这件事的影响……”
“输了?”
魏征轻嗤一笑,摇了摇头。
“我龙夏至今何曾怕过一个‘输’字?”
他顿了顿,神色肃然道。
“四百年前,东海之争,我龙夏武者以一敌三,血染沧溟,败了吗?败了!”
“可那一战,打出了我龙夏不屈的脊梁,让四海皆知,我龙夏不可轻侮!”
“一百六十年前,全球首届新锐大比,我龙夏天骄吕天齐惜败于教廷圣枪之下,屈居第三,输了吗?输了!”
“可四十年后,教廷【星门】告急,求援各国,是吕帅带军前往,剑斩星门,护住了教廷北域亿万子民的生命。”
“八十年前,南洋七星岛摩擦,联邦谎称武器故障,一炮炸死我6名大好儿郎,严重损毁前军基地,造成近百亿损失,这算不算耻辱?”
“可现如今,我龙夏明面上三万六千枚灵枢导弹随时待命,你觉得谁还敢制造误会?”
“民族传承,从来不是看一时一地之得失,若是因为怕输,就畏首畏尾,那才是真正的输了!”
魏征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睥睨。
“些许宵小聒噪,几声域外犬吠,又能如何?”
“如今我龙夏,国势日隆,武道昌盛,年轻才俊如雨后春笋,一场潜龙榜的对决,赢了,是锦上添花,输了,也不过是前行路上的一块磨刀石。”
“这点风浪,这点算计,就想压断我龙夏子民的脊梁?就想挫败我龙夏武道的锐气?”
“呵,未免也太过天真。”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
“至于陆昭,他同样需要这样的挑战。”
“武道之路,崎岖坎坷才是常态,胜,固然欣喜,败,未尝不是对他心性意志的一次考验。”
“如若就此颓唐,将来又如何登临绝顶?”
“而且……”
魏征说到这,嘴角微扬。
“我从不觉得陆昭这次会输。”
“怀山啊,我们要对他有信心,也要对我龙夏的年轻人有信心。”
“他们这一代,终归会从咱们肩上接过龙夏,并将天撑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