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态度，有时让魏征都些许忌惮。

    以至于听到夏知真的建议，虽然他能理解其中几近冷酷的大局观，但依旧态度坚决道。

    “此事不急。”

    “《人体极限激发理论》在此前从未有人成功，荒祖的脾气你我都清楚，以陆昭现在的实力根本禁不起他老人家指点……”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

    “我可以同意将陆昭引入计划，但之后每一步进展都需要向我汇报。”

    “等他真正成长起来，届时再做考虑吧。”

    “可以。”

    夏知真干脆应下。

    作为这套理论现今最主要的推动者，她得到了继续观察研究的许可，这似乎就足够了。

    “那么，关于陆昭之后的初步培养方案，我会结合现有数据拟定一份计划，届时提交给您审阅。”

    魏征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天才院长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更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片刻，柔声道。

    “知真啊，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你最近气色看上去……”

    “谢谢魏校长关心，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言罢，夏知真没等对方再说什么，便自行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房门，她站在走廊默默掏出了怀中的香烟。

    烟圈和脚步声渐渐消散，办公室内也恢复了安静。

    魏征坐在办公桌前，默默掏出了一张合照。

    里面有他的女儿和女婿，还有一个笑容甜美的小女孩。

    “小芸，希望当年的决定你们不要怪我，为了龙夏未来，必须有人要流血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