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他,黝黑的脸上立刻堆起笑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临川话招呼着。
陆昭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嗯,麻烦陈叔了,照旧。”
“好嘞!屋头稍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老板麻利地抓起一把面条下入翻滚的汤锅中,动作行云流水。
陆昭应了一声,在靠近角落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没多久,伴随老汉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陈叔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走了过来。
“趁热吃,今天这牛腩炖得特别耙和!”
陈叔用围裙擦擦手,想着也没什么事,便靠在旁边的桌子上拉起了家常。
“小陆啊,最近学习紧不紧张嘛?我看你天天都搞到黑晚,真是辛苦哦。”
“还好陈叔,习惯了。”
陆昭拿起筷子,笑了笑,正要开动。
突然,隔壁桌的老汉再次爆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那样子,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哎呦!老爷子这是咋个了?”
陈叔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
那老汉他张大了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声响。
双手捂住胸口,脸色迅速由蜡黄转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
就在二人惊愕的目光中,老汉转而又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抠进头皮。
随后“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弓起身子,开始不断抽搐。
见状,陈叔和陆昭赶忙上前察看,一边还拨通了急救电话。
“喂!喂!我这儿有个老人一哈斗栽倒起喽,浑身打抖抖,脸巴儿卡白!是嘞是嘞!地址在……”
与此同时,老汉身子猛地一僵,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蚯蚓般骤然凸起,紧接着一把抓住了陈叔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