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墟兽对国家的价值更大，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

    “可是，首长……”

    赵卫国还想争辩，可话刚出口，却见屏幕那头的雷烈猛地咳嗽起来。

    苍老的脸庞瞬间涨红，整个身体都因这突如其来的急喘而微微佝偻，靠在轮椅背上，显得异常痛苦。

    “首长！您怎么样？！”

    赵卫国脸色骤变。

    他太清楚雷烈身上的旧伤有多严重了。

    片刻，雷烈摆了摆手。

    “还死不了。”

    继而微微坐起身子，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赵卫国，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无需再提。”

    “教书育人就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明白吗？！”

    赵卫国听着那熟悉的口吻，喉头滚动了一下，最终他挺直腰板，如同多年前在部队里一样，抬起了右手。

    “是！首长！”

    通讯切断。

    办公室内，雷烈看着暗下去的光幕，久久无言。

    他何尝不理解赵卫国的心情？

    包括他自己……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毫无征兆地袭来，雷烈佝偻下腰，用手死死捂住嘴。

    指缝间溢出压抑的闷哼，他额头青筋暴起，浑身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许久，喘息才渐渐平复。

    他无力地瘫靠在轮椅上，摊开手，掌心赫然有着一些类似“石屑”的灰黑色物质。

    这就是被【墟化】后的症状之一。

    随着病情的加剧，最终整个人都会化为一抛齑粉。

    即使在现今科技水平最为先进的合众联邦，也无法将其彻底根治。

    所以，比起赵卫国，雷烈更想马革裹尸，用最后的热血浇灌脚下的土地，换来一个军人最荣耀的归宿。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下，那对他而言，或许更是一种解脱。

    但是……他不能。

    无非在这个残酷的现实，有了天灾，自然少不了人祸。

    雷烈要做的，就是在暗地里默默守护这座城市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