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化作无数光点。
秦灵惊恐地看到,那些代表着“切割”法则的光点竟然没有消散,而是顺着秦山的手臂,争先恐后地钻进了他的体内!
秦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刚刚品尝了一道从未吃过的开胃小菜。他甩了甩手,这才转过身,那双漆黑如深渊的双眼扫过三个光人形态的收割者。
“嗯……”他砸了咂嘴,像个美食家一样点评道,“‘切割’的味道,太淡了,跟没放盐的白开水似的。”
三个收割者的光辉身躯同时凝滞。
“无法解析该语言单位中的逻辑……”其中一个低声分析,“目标……似乎在‘品尝’法则?”
“哥……你……你在吃什么?”秦灵跪坐在地,声音发颤地问道。
秦山裂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里满是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贪婪与饥饿感。
“你们,”他伸手指着那三个收割者,歪了歪头,好奇地问,“就是‘祂们’派来收割的……牙签吗?”
始祖的意念在秦山脑海中掀起滔天巨浪,那不是警告,而是十二亿年来最深沉的惊骇与恐惧。
“不……你不是在继承……”它的声音在剧烈颤抖,“你是在狩猎!你把我的怨恨,连同祂们的法则,全都当成了……食粮!”
秦山没有理会它,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对着那三名如临大敌的收割者,发出了用餐前的邀请。
“那么,还有吗?让我看看你们的菜单。”
他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纯粹的愉悦。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