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喝多了听错了。
“我让你滚。”秦山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旧平淡,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屋里的秦建国和王秀梅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过来,看到是张浩这几个小混混,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阿浩啊,你们喝多了吧?快回家去吧,别在这里闹事。”王秀梅本着邻里和睦的原则,还想劝两句。
“婶子,这没你的事!”张浩被秦山一而再的无视给激怒了,酒劲上头,胆子也彻底大了起来,“今天,这钱,他是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他恶狠狠地瞪着秦山,骂道:“秦山,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跟你好好说话,你当耳旁风是吧?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从秦山的身上,轰然爆发!
这股压力,不像是被人用气势威吓,更像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就好像一只蚂蚁,突然抬头,看到了一头正在俯视着它的远古巨龙!
那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瞬间就冲散了他所有的酒意!
“呃……”
张浩和他身后的两个同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
他们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膝盖一软,差点就当场跪了下去。
冷汗,在一瞬间就浸透了他们的后背。
他们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秦山。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个高大的身影,但给他们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眼前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凶兽!
对门的张婶子,也感觉到了那股让人窒息的压力。
她躲在门后,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心里那点撒泼打滚的念头,早就被吓得飞到了九霄云外。
秦山甚至都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只是抬起眼皮,用那双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
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砰。”
一声轻响,将那三个几乎要被吓破胆的小混混,隔绝在了门外。
也彻底关上了他们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直到门关上,那股恐怖的压力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张浩三人同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鬼……鬼啊……”
其中一个混混,两眼一翻,嘴角流出白沫,竟然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张浩也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一片湿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都不敢再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一眼,拖着那个吓晕的同伴,和另一个已经吓傻了的家伙,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现场。
整个楼道,又恢复了安静。
对门的张婶子,哆哆嗦嗦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她终于意识到,老秦家这个儿子,已经不是她能算计的了。
那根本不是人,那是魔鬼!
……
屋子里。
秦建国和王秀梅看着儿子,脸上都带着一丝担忧。
“小山,刚才那是……”秦建国问道。
“没事,爸。”秦山若无其事地回到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几个喝醉了的家伙,敲错门了,我已经把他们赶走了。”
他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些腌臢事。
秦建国和王秀梅对视了一眼,虽然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看儿子不想多说,他们也没有再追问。
他们只是在心里,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个家,这个老旧的小区,确实不能再住下去了。
秦山喝着水,眼神却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漆黑的夜空。
刚才那几个小混混,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却再次提醒了他。
变强,赚钱,换一个安全的环境,刻不容缓。
“看来,那五千万,我必须拿到手。”
“而且,要尽快。”
他心里盘算着。
“集训营下周一才开始,还有好几天时间。这几天,不能浪费了。”
他想起了苏凌月给他的那两箱子“赌注”。
三份B级凶兽“烈焰狂狮”的里脊肉,他只吃了一份,还剩下两份。
“是时候,再冲一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