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张铁那条没受伤的左腿膝盖上。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他说着，五根手指，缓缓地收拢。

    “咔嚓——！！！”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地响起！

    “啊——！！！”

    张铁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酱紫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疯狂地冒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膝盖骨，不是被捏碎了，而是被一台工业级的液压机，硬生生给碾成了粉末！

    那种疼痛，已经超出了人类神经能够承受的极限！

    “现在，想起来了吗？”秦山松开手，依旧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问道。

    “想……想起来了！是我！是我干的！”剧痛之下，张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涕泗横流地哭喊道，“我错了！秦山同学！不！秦山大爷！我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我该死！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血迹。

    秦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吗？”

    他心里有点失望。

    “还以为二阶武者有多硬的骨头，结果跟王强那种混混也没什么区别。”

    “杀了他？还是算了吧，赵校长说会处理。弄脏了我的手，不划算。”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总得给他留个深刻的纪念。”

    想到这里，秦山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按在了张铁的肩膀上。

    正是之前张铁用鹰爪功抓他，结果被震断手指的那个位置。

    “你……”张铁看到他的动作，吓得亡魂皆冒，想躲，却因为断了腿，根本动弹不得。

    秦山没有用力，只是将一丝微弱的，经过【龙象般若功】转化的气血之力，渡了过去。

    这股力量，并不具备强大的物理破坏力，但却带着一种源自更高生命层次的，蛮横霸道的精神烙印。

    “嗡——”

    张铁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顺着秦山的掌心，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轰然炸开！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但他的大脑，他的灵魂，在这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看到了神魔陨落，看到了一尊脚踏星辰、俯瞰万古的无上存在，正用冰冷的眼神漠然地注视着自己！

    那是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啊……”

    张铁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两眼一翻，嘴角流出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人没死，甚至身上都没有新的伤口。

    但是他的精神，他的意志，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从今往后，他将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连看到自己的影子都会被吓得大小便失禁的，真正的疯子。

    秦山收回手，看着瘫在地上的张铁，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清静了。”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购物袋，看都没看那扇破碎的大门，直接从那个巨大的窟窿里走了出去，仿佛只是出门丢了一趟垃圾。

    就在他离开后不到两分钟，几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窗户和门口闪了进来。

    为首的夜莺队长，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个已经变成白痴的张铁，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他拿出通讯器，声音干涩地汇报道：“报告赵校长……目标……已处理完毕。手段……极其‘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