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落。我还了这笔债,他往后应该不会再找我麻烦。您放心,萧助离开的事,我一个字也没对裴总透露。”
白哲抬眼看向裴明渊,眼神复杂,带着疲惫:“不过裴董,我看得出来,裴总对萧烬是认真的。您……还是好好想想吧,往后该怎么做,才能尽量挽回你们父子间的情分。别……别落到像我……”
白哲那番话,在裴明渊脑中盘旋了一整晚,搅得他思绪翻腾,不得安宁。
第一次,连手头的工作,也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思绪不免又飘到了重症监护室里那个刚脱离危险的人身上。
裴明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带着惯有的不屑。
然而,几番挣扎后,他还是伸手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有个人,送过去给你照看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一句什么。裴明渊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后半句:
“不是朋友的儿子……是你儿子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