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嚎叫着,用MP40冲锋枪、StG44突击步枪喷吐火舌,用毛瑟步枪精准点射,
用工兵铲、刺刀甚至牙齿和爪子,与扑上来的石像鬼搏命!
一些更加疯狂的士兵,甚至直接将原本用于防空的小口径速射炮,从炮位上硬生生拆下,
几个人合力将其推到了靠近接舷区域的走廊拐角,对着汹涌而来的石像鬼群直接平射!
“咚咚咚咚咚——!!!”
37毫米的炮弹在狭窄的通道内狂暴地横扫!
无论是石像鬼还是不幸挡在弹道上的己方士兵,都在金属风暴中被撕裂、粉碎!
破碎的黑曜石、血肉、内脏、金属碎片,混合着硝烟与血腥味,将通道瞬间染成了地狱绘卷。
这种不分敌我、近乎自杀的疯狂阻击,确实短暂地遏制了石像鬼先锋的突进势头,在几个关键通道口制造了血腥的僵持。
兴登堡号舰桥。
特拉普猩红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战术界面上显示的,
石像鬼集群突入后反馈的实时战况。
敌方疯狂的抵抗与血腥的僵持,似乎并未引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先锋接触,遭遇敌激烈抵抗。敌方采用极端火力阻滞,
我部石像鬼于A-7、C-3、E-9区域通道进展受阻,损失率上升至预期阈值。”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汇报着。
“预料之中。”
特拉普淡淡回应,手指在扶手的控制界面上轻轻滑动,
调出了另一个战术面板,上面显示着数个处于待命状态的单位图标。
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标识为一个戴着翼盔、持剑举盾的黑色骑士剪影的标记上。
“条顿装甲骑士,”
特拉普的声音清晰响起,传达到了飞艇中部某个特别加固、充满液压与蒸汽轰鸣声的庞大舱室,“准备。”
“咔——锵!轰——!!”
通讯器中,首先传来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与液压锁释放的巨响!
仿佛数十台沉重的钢铁棺椁,同时打开了它们的内锁。
紧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在舰桥内响起:
“条顿骑士团,骑士长沃尔夫冈·克虏伯,收到指令!”
那声音顿了顿,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近乎咆哮的狂喜:
“哈!!终于!!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点什么了!!
那些铁棺材里的渣滓,闻起来真是让人倒胃口!
该让我们去给它们放放血了,舰长阁下!”
特拉普对沃尔夫冈那充满暴力因子的回应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继续命令:
“骑士们,目标敌舰核心区域,指挥大厅、动力舱、武器控制中枢。
清除路径上一切阻碍。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明白!碾碎他们!为了帝国!为了指挥官!”
沃尔夫冈的吼声中,已经能听到液压系统全力运转的嘶鸣,以及金属关节活动的铿锵之声。
“‘投送装置’,预热。坐标已标记。”
特拉普对舰桥另一侧的操作员命令道。
“是,舰长。长矛投射器,充能开始。”
随着命令,“兴登堡”号侧舷,靠近中部的位置,几块异常厚重的装甲板,
缓缓的向内侧收缩,露出了后面口径粗大得惊人,
内壁布满螺旋加速导轨金属管道!
管道的发射口,精准地对准了斜前方齐柏林号的艇身。
那并非传统的炮管,而是专门用于在极近距离、将重型单位投射到敌舰内部长矛重型突击投射器!
“骑士舱,对接完成!固定锁死!”
沃尔夫冈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撞击与液压锁死的巨响。
“能量充填,80%…90%…100%!”
“导轨校准完成!”
“缓冲符文阵列激活!”
“投射器,准备就绪!”
一连串冰冷而迅速的汇报在舰桥内响起。
特拉普猩红的眼眸,最后一次扫过战术界面上齐柏林号内部那依旧在血腥僵持的几个通道节点。
然后,他抬起右手,做出了那个简洁、有力、如同挥下战锤的手势。
“条顿骑士团。”
“投射,” 他轻声吐出命令,仿佛在开启一场庄严的处刑。
“开始。”
“为了指挥官!!”
沃尔夫冈·克虏伯骑士长那狂暴的咆哮,作为回应。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