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朋友的脑浆子搅得跟打散的鸡蛋一样,稀里哗啦的!”
杨手舞足蹈,模仿着搅拌的动作,脸上的金属环叮叮当当响成一片,表情混合着恶心的兴奋。
“最后!猜猜他干了什么?他妈的!他往那个洞里,塞了一个塑料做的、尖尖的角!
还拍了拍,说:‘好了,这下没问题了。’”
杨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完成了!”的姿势,然后爆发出一阵极其响亮、癫狂、仿佛喘不过气来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性病?怪物!
哈哈哈哈!!!他妈的,直接把我的朋友改造成怪物了!
你说这医生是不是有病?不对,是他把我朋友搞出病了!
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这笑话绝了!是不是,大哥?是不是很好笑?”
走在前面的路克,连头都没有回,只是用他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带着磁性的悦耳声音说道:
“杨,安静一点。在工作开始前,你总是这么吵闹。”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兄长式的命令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大哥。”
杨撇了撇嘴,脸上夸张的笑容收敛了些,但眼中那亢奋的光芒丝毫未减。
路克不再理会弟弟的抱怨,他的紫色眼眸已经锁定了前方不远处,
那扇紧闭的看起来厚重无比的黑色铸铁大门。门旁那个小小的岗亭,窗户一片漆黑。
“任务很明确,杨。”
路克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而冷静,仿佛在背诵行动手册,
“摧毁Hellsing机关现有的一切抵抗力量。
杀死圆桌议员和Hellsing的现任当家,因特古拉·范布隆克·温·海尔辛。还有最重要”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幽暗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抹杀阿卡多。 那个海尔辛家族代代相传的、不死的怪物,Hellsing存在的基石。必须,彻底摧毁。”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跟复读机似的。”
杨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动作粗鲁,“英国老头,英国碧池,还有那个英国碧池养得狗,都杀了,
都剁碎了喂狗,行了吧?
赶紧开始吧,我的手早就痒得不行了!
憋了这么久,就等着今天大开杀戒,痛痛快快地吸血呢!”
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的金属环,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对鲜血与杀戮的渴望。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Hellsing总部的大门前。
没有预想中的盘问,没有警告的枪声,甚至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大门紧闭,岗亭空荡。整个Hellsing庄园的外围,寂静得诡异,仿佛一座被遗弃的、等待拆毁的古堡。
杨歪着头,打量着空无一人的岗亭和紧闭的大门,脸上露出了更加夸张的、混合了嘲讽与失望的怪笑:
“喂喂喂——不会吧?这就是大名鼎鼎的Hellsing?
守护英国的怪物清道夫?就这?”
他拖长了音调,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连个看大门的癞皮狗都没有?放假了?
还是知道我们要来,全都吓得尿裤子躲起来了?这么悠哉真的好吗?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抬起穿着脏运动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踹了踹门板,发出“哐、哐”的闷响。
“无所谓。” 路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眼前的异常状况早在他预料之中,
或者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计划不变。直接进去。”
“啧,没劲。” 杨收回脚,耸了耸肩,但眼中的兴奋却更浓了。
他喜欢混乱,喜欢意外,喜欢在杀戮中制造惊喜。Hellsing的异常反应,反而让他觉得更有趣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扇门,而是面对来时的方向,抬起戴着手套的右手,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然后——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环境中,如同信号枪响。
随着响指声落,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道路拐角,那两辆一直静静停靠在路边树荫下、看起来像是普通旅游巴士的大型客车,车身猛地一震!
紧接着——
“砰!轰——!!!”
两辆客车的侧滑门,如同被内部爆炸崩飞一般,猛地向外炸开!扭曲变形的金属门板呼啸着飞出,重重砸在路边的树干和地面上,发出巨响!
车门洞开,露出了车厢内部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没有座椅,没有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