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伤痕!这才是活着的证明!这才是战争的滋味!”
他猛地一扯右手的铁链,那柄飞出的链锯斧如同听话的猎犬般旋转飞回,被他再次握住铁链末端。
“但还不够!异形!你的把戏用完了吗?
现在,轮到我了!感受真正的战争风暴吧!”
狂吼声中,戈尔格双臂再次狂舞!
这一次,两柄燃烧的链锯斧不再拘泥于固定的旋转轨迹,而是如同两条完全失控、只遵循最原始毁灭欲望的火焰狂龙,
以更加疯狂、更加难以预测的轨迹,
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向着菌林死亡骑士发起了毫无章法、却也因此更加致命的狂暴乱击!
不再追求精妙的合击,而是用纯粹的速度、力量、覆盖范围,
形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与火焰风暴,要将对手彻底淹没、撕碎!
面对这毫无技巧、纯粹以力压人的疯狗式打法,
菌林死亡骑士似乎也感受到了压力,菌丝从地面蔓延,将战锤拉回骑士手中。
它沉默地挥舞着重新接回的战锤和帝具战斧,依靠菌毯的快速变形移动,
艰难地格挡、招架、闪避着那无处不在的链斧攻击。
“锵!锵!轰!嗤啦——!”
武器碰撞的爆响、链锯撕裂空气的尖啸、
怒焰灼烧菌甲的嗤嗤声、战锤砸中地面的轰鸣、
以及戈尔格连绵不绝的狂热战吼,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一曲野蛮而暴力的死亡交响乐。
测试区的地面早已一片狼藉,布满了坑洞、沟壑、灼痕与腐败的菌毯残骸。
“差不多了。” 崔巍忽然低声自语。
就在戈尔格又一次将双斧挥舞到极致,试图用一次交叉绞杀彻底终结对手,攻势用老,胸前中门微微洞开的瞬间——
一直处于守势的菌林死亡骑士,头盔中幽绿的魂火骤然大盛!
它没有去格挡那看似致命的两斧绞杀,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戈尔格都微微错愕的动作。
它猛地将左手的帝具战斧【贝尔瓦克】,朝着戈尔格的面门,当做投掷武器,狠狠掷了出去!
战斧旋转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和凝聚的血光,直取戈尔格头盔的眼缝!
这完全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的打法!因为此时戈尔格的双斧绞杀已然及体,骑士似乎放弃了防御!
“垂死挣扎!”
戈尔格狂吼,不得不微微偏头,同时右手的链斧轨迹略变,试图磕飞这飞斧。
他的主要注意力,依旧集中在即将把对手撕碎的双斧绞杀上。
然而,死亡骑士真正的杀招,并非飞斧。
就在飞斧掷出的同时,它右手的骨刺战锤,没有去迎击绞杀而来的链斧,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猛地砸向自己脚下的菌毯地面!
“噗嗤!”
战锤并未砸实地面,而是在接触菌毯的前一刻,锤头上所有的骨刺,连同缠绕的菌丝,如同爆炸般疯狂生长、激射而出!
不是射向戈尔格,而是射向戈尔格身后以及周围的地面、墙壁!
这些激射而出的骨刺与菌丝,落地即生根,瞬间化作无数粗壮坚韧的紫黑色藤蔓与锋利骨刺丛林,
如同有生命的牢笼,从戈尔格的背后、侧方疯狂缠向他的双腿、腰身、以及挥舞链斧的双臂!
尤其是他背后动力背包的喷口和关节连接处!
与此同时,死亡骑士胯下的真菌巨熊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咆哮,
它身下的菌毯剧烈翻涌,推动着它和骑士,以毫厘之差,向侧面做了一个幅度极小、但速度极快的短促位移!
同时,骑士整个身躯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柔韧性,向后仰倒,几乎贴在了真菌巨熊的背上!
“嗤啦!噗噗噗!”
戈尔格的双斧绞杀,几乎贴着死亡骑士的胸甲和头盔划过,
狂暴的链锯撕裂了厚重的菌甲,溅起大片的骨屑和紫色浆液,但终究差了那么一丝!
而掷向戈尔格面门的帝具飞斧,也被他险之又险地用锁链边缘磕飞,擦着头盔的尖角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斩痕。
但戈尔格的攻势,也因为这瞬间的干扰和闪避,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凝滞。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被背后和侧面突然疯长的真菌藤蔓与骨刺丛林,死死地限制住了!
尤其是双腿和腰部,瞬间被坚韧无比的菌丝藤蔓捆成了粽子,
虽然在他恐怖的力量下,这些束缚正在被疯狂崩断,但需要时间!
而他双臂的动作,也因藤蔓的纠缠和骨刺的穿刺干扰,出现了致命的迟滞!
“就是现在。” 崔巍的声音平静响起。
菌林死亡骑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