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光滑完整。虽然苍白得没有多少血色,但肌肤细腻,弧度优美,
左边那颗……嗯,也完好无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没有弹孔,没有血迹,没有前后通透的大洞。
“呼……哈……哈……”
塞拉斯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几乎瘫软下去。
是梦,果然是梦。吓死我了……我就说嘛,心脏被打爆了怎么可能还……
她的思维到这里卡住了。
等等。
如果那是梦……那教堂的怪物、死去的同事、吸血鬼神父、红大衣男人、还有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和胸口的剧痛……难道也都是梦?
不可能。那些记忆如此清晰,血腥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恐惧感还攥紧着她的心脏。
那……到底……
就在她大脑一团乱麻,cpu过载快要冒烟的时候,一个平静的、带着金属质感的男声,从她床铺的右边传来:
“看来检查结果让您满意,小姐。恭喜,重要器官完好无损,至少外观上是如此。”
塞拉斯:“!!!”
她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格一格地转过头,看向自己右边。
床边,一把高背扶手椅上,坐着那个戴防毒面具的深灰军服男人。
他坐姿端正,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防毒面具的镜片正对着她,看不到表情,但塞拉斯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熟悉、也让她汗毛倒竖的、平滑而磁性的声音,从她左边传来:
“呵,毕竟是珍贵的‘财产’,修复时自然要多花些心思。不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女警。”
塞拉斯脖子发出“嘎吱”一声,又缓缓转向左边。
左边床边,另一把相同的椅子上,阿卡多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
手肘支在扶手上,掌心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刚出土的、还会自己动的古董。
“啊啊啊啊啊——————!!!”
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持久、混合了极致惊吓、羞愤、茫然和“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的尖叫声,
再次从塞拉斯喉咙里爆发出来,直冲天花板!
她猛地扯过被子挡在身前,虽然该看的刚才自己已经看光了,但这是两码事!
为什么这两个恐怖分子一样的家伙会坐在她床边看她睡觉啊?!
还有没有隐私权了?!死人的权益呢?!
就在塞拉斯肺活量惊人地准备进行第三轮尖叫,并开始考虑用枕头闷死自己或者这俩变态时——
“砰!”
观察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威严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年轻女性轻佻的声音传了进来:
“太吵了,女警。”
一个身影倚在门框上。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碧绿的眼眸如同冰冷的翡翠,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大衣,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雪茄,袅袅青烟盘旋上升。
因特古拉·范布隆克·温·海尔辛,Hellsing机关的现任局长,此刻正微微蹙着眉,看着床上抓着被子、表情崩溃的塞拉斯。
“就算刚刚变成吸血鬼,血液里多了点非人的躁动,也不要失了英格兰人的风度和冷静。”
因特古拉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语气带着贵族式的刻薄,“大呼小叫,是乡巴佬和失败者的行为。”
塞拉斯被这气势和话语噎得一时忘了尖叫,只是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门口那个气场强大、一副大佬做派的女性。
永远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因特古拉身后半步的老管家沃尔特,适时地走上前,手中托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
那是一套带着Hellsing机关徽章的黄色军装。
沃尔特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温和微笑,将制服放在塞拉斯的床尾,声音柔和:
“塞拉斯·维多利亚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制服。您的尺寸已经调整好了。
请换好衣服,然后跟大小姐来。
有些事情,需要向您说明,也有些手续,需要您办理。”
他特意在“手续”二字上微微加重,带着一种老公务员般的微妙感。
塞拉斯看着那套制服,又看了看门口抽雪茄的因特古拉,
再看了看左边托腮微笑的阿卡多,最后看向右边防毒面具沉默是金的崔巍。信息量过大,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又要炸了。
吸血鬼?Hel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