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以置信的绝望上,他的身体从被刺穿处开始,
迅速化为飞散的灰烬,如同被风吹散的沙雕,转眼间便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缕焦臭的青烟。
阿卡多收回手,甩了甩不存在的血迹。他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塞拉斯·维多利亚。
金发的女警仰面倒在地上,胸口的恐怖创伤触目惊心,身下迅速晕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瞳孔已经涣散,生命的光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呼吸微弱得几乎停止。
但她还没有完全死去,强大的意志力或者说某种残存的本能,让她吊着最后一口气。
阿卡多在她身边单膝跪下,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塞拉斯沾血的脖颈,似乎准备进行某种仪式。
然而,就在这一刻——
异变陡生!
“咻——!”
一个细微的、几乎被夜风吹散的破空声,从阴影中急速传来!
一道红色的流光,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乎笔直的轨迹,并非射向阿卡多,
也不是射向垂死的塞拉斯,而是径直射向了两人上空!
阿卡多的动作,在千分之一秒内停顿了。
他的头猛地转向红光袭来的方向,血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意外的情绪。
那红色流光在抵达预定位置时,骤然悬停,滴溜溜地旋转起来。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红白两色、造型奇特的球体。
在月光和远处昏暗的路灯下,可以看清它光滑的表面和中间那条黑色的分界线。
它静静地悬浮在离地约一米五的空中,正对着下方垂死的塞拉斯,以及单膝跪地的阿卡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