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封存的东西真的能挡住阿卡多吗?”
他无法想象,有什么东西能被塞进这么小的容器,
并且被承诺可以阻挡那位不死的怪物之王。
在那个世界的故事里,那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当然可以。”
被称作导师的平稳声音回答,但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他没有说里面是什么,没有说原理,没有说代价。
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肯定,反而更让人心底发寒。“
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刻,启动它,将它投向阿卡多。
它会完成它的使命。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确保在需要的时候,它在你手中,并且别掉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蕴含的意味让拿着球体的身影下意识地将手指收得更紧。
“为了确保计划顺利,我们已经提前在村庄的部分区域布设了‘寂静之纱’和‘认知扭曲符印’,
能最大程度延缓普通人的反应和低层次神秘存在的感知。
但这对Hellsing的怪物和阿卡多效果有限,只能争取到微不足道的几秒。
所以,时机,是关键中的关键。”
导师继续部署,“我们在塞拉斯被袭击的瞬间动手,
得手后,立刻启动相位转移卷轴,前往预设的坐标祭坛。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最大化破坏此处的剧情连续性,将撕裂的‘故事’与承载它的‘焦点’,一同拖入上主的宝库!”
“无尽世界,尽归上主!”第一个声音低沉而狂热的吟诵。
“无尽世界,尽归上主!”兰德尔见习生也跟着念诵,声音坚定了些。
导师没有跟着念诵,他只是平静地,像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般,说道:
“也为了,吾等未来的永恒乐园。”
阴影一阵蠕动,仿佛在应和这崇高的目标,随即重归死寂。
只有那枚被紧紧握着的暗红色球体,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自己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心跳般的脉动红光。
……
村口,塞拉斯·维多利亚终于检查完装备,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同事点了点头
。两人打起手电,握紧配枪,脸上混杂着对未知失踪案的忧虑、职责带来的紧张,以及一丝年轻人特有的、不愿露怯的勇气,
朝着漆黑一片、寂静得过分的村庄深处走去。手电光柱划破黑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短暂照亮几处农舍的门廊和歪斜的邮箱,随即被更浓厚的黑暗吞没。
……
临时指挥部,设在村外不远的一辆大型指挥车里。
因特古拉·范布隆克·温·海尔辛,这位年轻的Hellsing机关当家,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外面罩着长风衣,鲜红的领带一丝不苟。
她坐在折叠椅上,点燃了一根粗大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她的管家,沃尔特·C·得尼斯,那个总是穿着整洁西装、戴着单片眼镜、看起来像位老派绅士的老人,静静地站在她身后阴影中,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微微勾动,仿佛在虚拟地操控着无数看不见的、致命的“线”。
……
村庄外围的密林深处,远离道路和人类活动的区域。
一个穿着猩红长礼服的高大身影,正悠闲地漫步。
月光勉强穿透枝叶,在他苍白的皮肤和漆黑的头发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阿卡多,他微微仰起头,用那非人的感官品味着夜晚的空气。
“臭味……”他低声自语,鲜红的嘴角咧开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低等渣滓的臭味,恐惧的臭味,
还有一股怪味。
呵呵……今晚的散步,看来不会无聊了。”
他血红的眼眸转向村庄的方向,然后又缓缓扫过周围深邃的树林,
仿佛能看见那些普通人——包括Hellsing的普通成员——无法察觉的、涌动在阴影下的暗流。
他的笑容加深,那是一种捕食者发现不止一只猎物踏入领地的、纯粹愉悦的笑容。
……
高天之上,云层之间。
“兴登堡”号飞艇如同悬浮在夜空中的幽灵之城,所有的外部灯光均已关闭,
庞大的艇身依靠光学迷彩和魔法遮掩,完美融入深蓝天幕。只有舰桥和少数几个观测口,闪烁着仪器冷冽的微光。
崔巍站在主观测窗前,负手而立。下方,灯火零星点缀的英格兰乡村地貌在战术全息地图上清晰呈现。
代表村庄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