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图腾柱!
图腾柱上铭刻着扭曲的食人魔符文,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不祥的暗红色血光,与猛犸眼中燃烧的红光隐隐呼应,散发出一股强化、狂暴、以及震慑的领域气息。
这哪里是一头坐骑?这分明是一座移动的战争神殿!
“吼——!!!”
丧牙猛犸走到广场中央,停下脚步,扬起那巨大的头颅,发出一声悠长、苍凉、充满无尽蛮荒霸气与暴戾的咆哮!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广场,震得人耳膜生疼,心旌摇曳。
它那暗红色的目光扫过周围,所有与之对视的食人魔,包括那些军官,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表示臣服。
沃拉尔看着自己的老伙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依赖,有信任,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但很快,这丝疲惫就被更加炽烈的战意取代。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踏地面,庞大的身躯竟然轻盈地跃起数米高,
准确地落在了猛犸背上那座堡垒最前方的、一个特制的、带有护栏和扶手的王座式鞍桥上。
鞍桥旁,插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黑铁战斧。
旁边站着四名格外雄壮、沉默寡言的食人魔亲卫,他们是专门负责在猛犸背上保护酋长、操作部分武器的精英。
沃拉尔稳稳地坐在王座上,伸手握住战斧的斧柄。
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沸腾的血液稍微冷静了一丝,但眼中的杀意却更加凝聚。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广场上集结起来的、因为他的出现和丧牙猛犸的威势而重新燃起些许斗志的食人魔战士们,
也透过洞开的城门,望向远方那片被紫色菌毯侵蚀、隐藏着可怕敌人的战场。
他缓缓举起战斧,斧刃指向城外,大声咆哮,声音如同闷雷般滚过全城:
“嚼骨者的崽子们!看看你们的周围!看看那片被肮脏颜色玷污的土地!听听你们同胞在陷阱里最后的哀嚎!”
他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的愤怒:
“那些藏在暗处的、不敢露面的、只会耍弄阴谋诡计的懦夫和杂碎!
它们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就能打败我们嚼骨者?就能让伟大的沃拉尔低头?做梦!”
他猛地将战斧向下一劈:
“今天,老子就让它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什么叫做绝望!”
“跟着老子——”
“跟着嚼骨者的王——”
“跟着你们无敌的酋长——”
“嚼山者·沃拉尔——”
“出阵!!!”
“碾碎一切挡路的肮脏东西!”
“用它们的血和孢子,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吼!!!为了嚼骨者!为了沃拉尔大王!!!”
城下的食人魔战士们被彻底点燃,挥舞着武器,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战吼,
尽管其中依然夹杂着一丝对未知真菌的恐惧,但更多的被狂热的战意和对酋长武力的迷信所取代。
沃拉尔不再多言,他用脚后跟轻轻磕了磕猛犸脖颈侧后方某个敏感部位。
“哞呜——!!!”
丧牙猛犸再次发出咆哮,这次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杀戮欲望。
它那如同巨柱般的四肢开始迈动,起初缓慢,但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它那庞大的身躯,承载着背上的堡垒和王者,
如同一座苏醒的战争山峰,朝着洞开的城门,朝着城外那片弥漫着紫色与死亡气息的战场,坚定不移地,碾压而去。
嚼骨者食人魔的王,历经三次“天灾”而不倒的霸主,白银巅峰的强者——嚼山者·沃拉尔,
于王国存亡之际,于精锐尽丧之痛中,驾驭着他那武装到牙齿的丧牙猛犸坐骑,以王者之姿,亲自出阵!
这场战争的烈度,即将被推向一个全新的、更加惨烈的高潮。
而高空中的“兴登堡”号内,崔巍的目光,也早已锁定了这头新出现的、价值难以估量的超级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