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帝辛,不好生想一想,若金刚镯,真的能更改战局,叶紫阳为何会将其作为补偿,送给殷商。
那只是在找免费的打工人而已。
得到帝辛的授权,费仲再次来到叶紫阳的中军大帐,“圣上已经同意,从现在开始,西岐和殷商停战,待世子,将十万金刚镯送到殷商,吾便能将西伯侯送回。”
叶紫阳摆摆手,直接交给费仲一乾坤袋,“这乾坤袋之中,有十万金刚镯,你现在便可带回去,然后将吾父带回来。”
费仲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乾坤袋带回,交给帝辛。
帝辛大喜,“费仲,干的好,自既今日起,你为吾大商,上大夫。”
接着帝辛略一沉吟,“虽然那伯邑考,将金刚镯送了过来,但是这西伯侯到是放,还是不放?”
吓得费仲连忙跪下,“圣上,若是不放西伯侯,大商失信于人不说,关键是我大商,才刚得到那金刚镯,根本来不及组建人皇军啊!”
“万一,万一伯邑考一怒之下,打过来了,我大商现在,可是抵挡不住啊!”
“不若等我大商的人皇军,组建之后,再与伯邑考做计较。”
帝辛略一沉吟,觉得费仲说的有理,“既然如此,那你便将西伯侯,放了吧。”
听到帝辛之言,费仲方才将心放下来。
不是费仲好心要放西伯侯,实在是到过西岐大军的费仲清楚,殷商,根本打不过西岐啊!
一旦伯邑考,因为西伯侯之事,再度攻打朝歌,那自己肯定会成为替罪羊。
费仲来到西伯侯被囚禁之处,“恭喜西伯侯,如今圣上开恩,决定放西伯侯回去。”
姬昌宠辱不惊,“七年了,确实到了吾,当离去的时候了。”
西伯侯姬昌,八卦之术,天下无双,早在七年之前,来朝歌之时,便已经算到自己,当有七年牢狱之灾。
如今七年期满,是到了回归西岐之时了。
费仲恭敬的将西伯侯姬昌,送到伯邑考大军之外,“既然西伯侯到了地方,吾便会朝歌,向圣上汇报了。”
姬昌好奇道,“此地连五关都未过,离西岐尚远,而且前面有大军驻扎,怎能将吾,放在这里?”
费仲笑笑,“西伯侯久居朝歌,可能不知,这里,连同那五关,已经是西岐之地,前面的大军,便是西岐的大军。”
姬昌大为惊讶,“那领军之人是谁?”
费仲恭敬道,“是世子伯邑考!”
姬昌不敢相信到,“伯邑考生性善良,怎会擅起刀兵?”
费仲咧咧嘴,心中暗道:伯邑考,绝世枭雄,居然到了西伯侯口中,变成了生性善良。
无奈之下,只能道,“西伯侯,到了军中大帐,见到世子,西伯侯自会明白。”
言罢,转身离去。
竟然是片刻都不耽搁。
姬昌见状,摸不着头脑,莫非这大军真的是伯邑考率领?
七年不见,吾儿变化,真的如此之大?
姬昌半信半疑的走向西岐大军。
正好此时,看守军中大门的,乃是西岐之中的老人,认识西伯侯姬昌。
便立即找来了身边一将士,“速去禀报世子,说西伯侯回来了。”
那将士不但怠慢,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中军大帐,“报,营门之外,有一人,酷似西伯侯,请世子分辨真假。”
叶紫阳点点头,“嗯,算算时间,父亲也该回来了,立即打开大门,迎接父亲回归。”
姜子牙却是在一旁插嘴道,“世子且慢,西伯侯已经被帝辛,囚禁在朝歌七年,如今殷商将灭,西伯侯却是突然出现,事情恐怕有诈。”
叶紫阳摆摆手,“无妨,如今凭借人皇军的实力,即便有诈,吾亦能反手可灭!”
其实,叶紫阳相信的是自己的实力。
如今洪荒之中,连圣人分身,都去了洪荒本源深处,协助人道、地道,维持洪荒本源运转。
如今凭借叶紫阳掌控的大道,碍于现在孱弱的身体,不能匹敌圣人分身,但是想跑,根本没人拦得住。
叶紫阳打开营地大门,大军之外,果然是西伯侯姬昌。
叶紫阳立刻下马跪倒,迎接姬昌,“父亲,你这些年受苦了。”
西伯侯连忙将叶紫阳扶起,“为父早就算出,吾有七年牢狱之灾,到是吾儿,变化颇大。”
姬昌跟随叶紫阳,来到中军大帐,叶紫阳一指军中大帅座椅,“父亲,请上座!”
姬昌摆摆手,“吾儿,此乃军中,自然是三军统帅才能做,吾只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
如是三番之后,叶紫阳坐在那大帅的座椅之上。
姜子牙见状,暗中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