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在一旁吃糖葫芦的陆青,并没有听到那声钟响,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三人气息的变化。
“青儿乖,在这里等我,哥去天上看看风景。” 陆沉摸了摸妹妹的脑袋,随后转过身,与荒、叶二人对视一眼。
“走!”
三人一步踏出。 跨越了无尽的星海,直接降临在了那座横亘在虚无中的万古雄关之上。
这里的混沌气流依然厚重如山,四根由四帝道果化作的天柱岿然不动。 然而,当陆沉站在城垛前,将混沌神眼运转到极致,看向那城墙之外的无尽深渊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当年,这里只有一片灰白色的、不可名状的“否定之息”,是纯粹的诅咒与恶念。 但是现在。 在那灰白色的雾海深处,在那诅咒之力的源头。 隐隐约约,竟然亮起了一点金色的微光。
“当————————”
又是一声钟响。 这一次,三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钟声,正是从那点金色的微光中传出的!
“那是什么?” 叶凡紧锁眉头,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界外……难道除了当年侵蚀铜棺之主的诅咒,还有其他生灵?!”
“不是普通的生灵。” 荒天帝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能在那等诅咒之海中敲响古钟,且钟声能穿透陆沉立下的万古雄关……” “敲钟之人,其实力,恐怕绝不在你我之下,甚至……”
荒天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那敲钟之人,极有可能也是一位……超脱者!
就在陆沉和两位天帝惊疑不定之时。 陆沉的脑海中,那块沉寂了万年之久的**【善念玉碟】**(系统核心),突然散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大道纶音(铜棺之主的执念):】 【终于……出现了。】 【这声音……是“渡海之钟”。】
“渡海之钟?什么意思?” 陆沉在识海中快速问道。
【孩子,你以为,界外只有那吞噬一切的诅咒吗?】 玉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跨越了万古的沧桑与向往: 【当年我撕开天裂,所沾染的诅咒,不过是界外那片‘无垠苦海’中,偶尔飘落的一滴污泥罢了。】 【这诸天万界,这高原厄土,对于那真正的‘界外’而言,不过是一口深井。】 【而我们,都只是井底的青蛙。】
【那钟声,是灯塔,是坐标。】 【是那些早就跳出了深井、在‘超脱之海’上航行的前贤,留给后来者的指引。】 【它在召唤……每一个达到了‘真?超脱’境界的生灵。】
听到玉碟的解释。 陆沉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了起来。
这诸天万界,这浩瀚古史,竟然只是一口井?! 在那界外的诅咒迷雾之后,竟然还有一片连铜棺之主都未曾踏足的**“超脱之海”**?! 那里,有着无数跳出了大道的强者,有着更高级的法则,有着……
“有着无数没见过的……绝世大粽子(尸体)?”
陆沉的眼睛,瞬间亮起了那股专属于摸尸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看着陆沉那双放光的眼睛。 叶凡和荒天帝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狂热。 他们虽然没有听到玉碟的声音,但他们也能猜到,那钟声意味着什么。 那是未知的挑战,是更高的山峰!
“陆沉……” 荒天帝的手指轻轻颤动,仿佛握住了一柄无形的利剑: “那钟声……”
“是界外的路标。” 陆沉舔了舔嘴唇,毫不隐瞒地将玉碟的推测告诉了两人。
“哈哈哈!好!好极了!” 叶凡仰天长啸,笑声震碎了周遭的混沌气: “我就说这万界太平得让人骨头发痒!原来在这诸天之外,还有这等广阔的天地!” “走!咱们兄弟三个一起,去掀了那什么超脱之海!”
“等等。” 陆沉却摇了摇头,制止了兴奋的两人。
“两位老哥,不是我泼你们冷水。” 陆沉指了指城墙外那汹涌的诅咒灰雾: “那里的环境,也就是当年侵蚀铜棺之主的源头。你们虽然达到了祭道之上的极境,但若是没有‘气血无上限’的底子,一旦踏出这座雄关,立刻就会被诅咒同化成不祥怪物。” “去了,就是送死。”
此言一出。 荒天帝和叶凡顿时如遭雷击。 他们看着那城墙外的灰雾,感受着那股即使隔着阵法也令人心悸的否定之力,不由得沉默了。 陆沉说得对。 他们没有那种绝对免疫的体质。
“那你呢?” 荒天帝看向陆沉: “你要去?”
“当然得去。” 陆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那遥远的金色微光: “这诸天万界的羊毛,我已经薅秃了。” “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摸尸人,怎么能对着一片未知的极品墓地,视而不见?” “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 “界外有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这万古雄关虽然坚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