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诡异的源头?” 叶凡站在车头,目光深邃: “外表越是神圣,内里越是腐烂。” “这片土地下埋葬的……是诸天万界的尸骨。”
“管它神不神圣。” 陆沉冷笑一声,手中的混沌吞天鼎已经饥渴难耐: “在我眼里……” “这里就是个……还没开采的富矿!!”
穿过高原的外围区域(那些白煞、黑煞道祖的领地已经被叶凡的气息吓得不敢露头)。 大军终于来到了高原的最核心——【原初祭地】。
这里的景象,瞬间变得恐怖起来。 天地间,耸立着一座座巨大的祭坛。 每一座祭坛上,都供奉着一样东西—— 或是某个纪元最强者的头颅。 或是某个大世界的界心。 而在所有祭坛的中央。 有一个占据了半个高原的……巨大石磨。
“咔嚓……咔嚓……” 石磨在缓缓转动。 每转动一圈,就会有无数的大道法则被磨碎,化作灰烬。 而在那石磨的磨眼处。 盘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子。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的黑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胸口插着一杆断裂的战矛(始祖兵器)。 他的背上钉着七根锁魂钉。 他的双腿……已经消失了,化作了石磨的一部分。
但他依然坐得很直。 像是一座永恒不倒的丰碑。 【荒天帝?石昊】
此刻的他。 正在做一件令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的事情。 他在……喂食。
他用自己的帝血。 用自己的本源。 甚至用自己的肉身。 去喂养那座巨大的石磨。 而石磨的下方……连接着十口古老的棺材。 那是十大始祖沉睡的地方。
“他在干什么?!” 屠夫看到这一幕,当场泪崩,手中的杀猪刀都在颤抖: “主人!!!” “他……他在用自己……喂养那群怪物?!”
“不。” 叶凡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眼中的金光爆射: “他不是在喂食。” “他是在……炼丹。” “以身为炉,以血为引……” “他想把自己练成……剧毒!!” “他在……赌命。”
似乎是感应到了故人的到来。 那个盘坐在石磨上的身影,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两团燃烧的道火。 那是祭道之上的火焰雏形。
“你们……来了。” 荒的声音很轻,却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叶……你来早了。” “火候……还差一点。”
“不早。” 叶凡一步跨出,来到了石磨旁: “再晚……” “你就真的被磨没了。” “这群老东西胃口太大,你一个人……填不满。”
“再加上我们呢?!” 无始大帝、狠人大帝(带着哥哥)、陆沉(带着战车),齐齐降临。
荒看着这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孔。 尤其是看到陆沉身上那件红毛战衣时,他那张万古不变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那张皮……” “你竟然……把它扒下来了?” “好。” “很好。” “变数……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 “轰!!” 石磨下方的十口古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股令诸天万界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彻底爆发。 始祖……醒了。 而且是……全体苏醒。
“荒……” “你的血……味道淡了。” “看来……你是撑不住了。” “既然如此……” “那就开启……最终大祭吧。”
“砰!砰!砰!……” 十口棺材盖同时掀飞。 十道被五色长毛、黑血、灰雾、白煞等不详物质包裹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们是道的尽头。 是诡异的源头。 是不可战胜的绝望。
面对这十尊祭道级的大BOSS。 就算是叶凡、无始、狠人三人联手,再加上一个半残的荒,也显得势单力薄。
“十个打我们五个(算上陆沉)……” “二打一啊。” 叶凡捏了捏拳头,金色的气血在燃烧: “这把……有点悬。”
“悬?” 陆沉从战车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着那十个始祖,就像是在看十座金山。 “老叶,你这就是穷人思维了。”
“你看啊。” 陆沉掰着手指头算账: “十个始祖,就是十份祭道级本源**。”** “就是十件祭道级兵器**。”** “就是……无限的道源。”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天庭大军: “兄弟们!!” “看到前面那十个长毛的老东西了吗?!” “他们就是……咱们的年终奖!!” “想不想……一夜暴富?!”
“想!!!!” 三十万破阵军和十八位秽土转生强者,发出了饿狼般的咆哮。 在掌中地府(无限复活)的加持下。 他们早就忘了什么是恐惧。 他们只知道…… 跟着天帝走,有肉吃!!
“好!!” 陆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