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通道内。 陆沉等人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一万年。 “呕……” 黑皇趴在战车上,吐得稀里哗啦: “汪!下次……下次能不能换个稳点的交通工具?” “本皇的黄疸水都要吐出来了。”
“到了。” 陆沉猛地刹车。 战车冲出了通道,摔在了一片坚硬的大地上。
“这是……” 众人爬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不再是压抑的魂河,也不再是血腥的祭海。 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平原。 平原上,耸立着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墓碑。 每一座墓碑,都大得像是一座山峰。 上面刻着古老而沧桑的文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
“这里是……” 叶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变得深邃: “【帝落战场?旧土】。” “也就是……传说中的‘众帝之墓’。” “当年荒天帝杀进高原前,曾在这里驻扎,埋葬了无数战死的英灵。” “这里虽然荒凉,但因为死去的仙帝太多,法则交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算是始祖,也不愿意轻易踏足这里。”
“呼……” 陆沉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终于……安全了。” “这一把……太刺激了。”
稍作休整后。 陆沉的眼神又变得贼亮贼亮的。 他凑到叶凡身边,搓了搓手: “那个……叶老板。” “咱们这……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 “刚才为了救你,我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那辆战车都快散架了……” “您看……”
“行了行了。” 叶凡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贪财”的后辈: “你小子,这张嘴是真不吃亏。” “刚才那十万滴天帝精血还不够你花?”
“咳咳,那是消耗品嘛。” 陆沉厚着脸皮说道。
“拿去。” 叶凡随手抛出一物。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玄黄母气根源。 不是普通的一缕,而是一块**“根源”(相当于母气之源)。 “这是我凝练万物母气鼎时剩下的边角料。” “虽然不如鼎本身,但如果你能把它炼化进你的那口黑锅里……”** “至少能让它晋升为……真正的路尽级(仙帝)兵器胚胎。”
“仙帝兵胚胎?!” 陆沉一把接住,生怕叶凡反悔: “多谢叶老板!!” “老板大气!!” “祝老板早日平定高原!娶一百个……” “咳咳,这个不用祝。” 叶凡打断了陆沉的马屁,眼神有些古怪: “你这性格……” “跟段德那死胖子年轻时真像。” “不对,比他还黑。” “以后就叫你……‘陆黑’吧。”
分赃完毕。 叶凡这才有空打量陆沉带来的这支队伍。 他的目光扫过无始、屠夫、悟空,以及那三十万装备精良的破阵军。 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无始大帝……” 叶凡看着无始,有些感慨: “没想到,你也在。” “虽然只是过去身的映照,但……能再并肩作战,真好。”
“还有这个猴子……” 叶凡看向悟空: “斗战圣皇的传人?” “竟然走了以力证道的路子?还吃了准仙帝道果**?”** “这肉身……有点意思,快赶上我的圣体了。”
“至于你……” 叶凡最后看向那个一直在默默擦刀的屠夫: “你是……荒身边那个杀猪的?” “没想到你也证道了。” “这把刀……更锋利了。”
“不错。” 叶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本以为来的是一群炮灰。” “没想到……” “是一支王牌军**。”** “有了你们……” “这次攻打高原的胜算……至少增加了三成**。”
“老叶。” 陆沉收起玄黄根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我们安全了。” “接下来怎么办?” “还有……荒天帝到底在哪?” “你留言里说你们被分割开了。”
提到荒天帝。 叶凡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指了指这片众帝之墓的深处,也就是高原的最核心方向: “荒……比我走得更远。” “他一个人,杀进了【原初祭地】的最深处。” “那里是十大始祖沉睡的地方。” “我最后一次感应到他的气息……是在一万年前**。”** “他似乎……在进行某种‘终极蜕变’。” “试图……以身为种,祭掉自己,换取超越祭道的力量。”
“祭掉自己?!” 众人大惊。 “那岂不是……”
“没死。” 叶凡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对那位独断万古者的绝对信任: “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他是在……钓鱼。” “用自己的命……钓那十大始祖的命。” “我们要做的……” “就是在他收杆之前……” “帮他把周围的‘杂鱼’(诡异仙帝、道祖)……全部清理干净!!”
“清理杂鱼吗?” 陆沉摸了摸下巴。 “这个任务……我喜欢。”
就在这时。 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这一次,不是普通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