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混沌吞天鼎悬浮在溶洞中央,散发着柔和的青光,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结界。 鼎内,净化大阵日夜不停地运转,将外面堆积如山的尸核、腐骨转化为一滴滴纯净的道源。
“好地方啊。” 段德蹲在一个刚刚挖出来的尸煞坑旁,手里拿着罗盘,满脸陶醉: “虽然臭了点,但这地势……乃是‘九阴聚煞’的绝地。” “对于活人是大凶,但对于咱们这种……咳咳,靠‘死人财’发家的,那就是龙兴之地**!”**
“少废话。” 陆沉走过来,踢了段德一脚: “阵纹刻好了吗?” “这里的尸气虽然能隔绝道祖的感应,但并不保险。” “必须把欺天阵纹刻满每一寸岩壁!” “我们要在这里苟到……能把那个苍茫道祖吊起来打为止!”
“放心吧天帝!” 黑皇在一旁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本皇用那三片道祖黑鳞做了阵眼。” “除非是路尽级(仙帝)亲至,否则谁也别想看穿这层乌龟壳!”
安顿好大本营后。 陆沉并没有闲着。 因为他在清理食尸鬼巢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群食尸鬼虽然凶残,占据了整个地下溶洞。 但唯独有一个方向……它们不敢去。
那是溶洞的最深处,一条通往更地下的漆黑裂缝。 哪怕是准仙王级的食尸鬼首领,只要靠近那条裂缝百丈之内,都会吓得瑟瑟发抖,甚至直接跪伏。
“那里……有东西。” 屠夫提着杀猪刀,站在裂缝边缘,眉头紧锁: “一股……非常古老的气息。” “而且……” 他摸了摸刀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股气息……让我觉得很亲切,又很畏惧。” “像是……主人的味道。”
“荒天帝?” 陆沉心中一动。 “走!” “下去看看!” “如果是那个人留下的……那绝对是惊天大漏!”
陆沉、屠夫、无始三人,组成探险小队,顺着裂缝深入。 越往下走,周围的尸气反而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杀、凌厉至极的无形剑意。
这剑意并不狂暴,却重如太古神山。 每走一步,陆沉都感觉肌肤生疼,仿佛有无数把细小的利剑在切割他的准仙帝肉身。
“好强的剑意……” 无始大帝头顶无始钟,钟波垂落,护住周身: “这残留的剑意……至少存在了数个纪元。”“却依然能压制我的帝道法则。” “留下这剑意的人……不可想象。”
终于。 下行了约莫三万丈。 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 空腔的地面,不是岩石,而是……暗红色的晶体。 那是被无上强者的帝血浸染、固化后形成的血晶大地。
而在大地的中央。 耸立着一座古朴、粗糙的祭坛。 祭坛之上,插着半截……断剑。
“那是……” 看到那截断剑的瞬间。 屠夫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个杀了一辈子猪、心硬如铁的汉子,此刻竟然红了眼眶。 “大罗剑胎……” “不,是它的碎片!”
那是一截断裂的剑尖。 上面布满了锈迹,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它插在那里,就像是定住了这一方时空,镇压了万古岁月。 在剑尖周围,时空是扭曲的。 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背对着众生,独断万古。
“真的是他……” 陆沉深吸一口气。 他体内的**《他化自在法》开始自动运转,与那截断剑产生了共鸣。 “嗡————” 断剑轻鸣。 一股悲凉而孤寂的情绪,瞬间席卷了陆沉的心头。 那是荒天帝**当年杀入高原前,留下的最后一处后手吗?
“他在镇压什么?” 陆沉的目光下移。 看向了断剑插着的地方——那座祭坛的中心。
“嘶——” 当看清祭坛下的东西时。 哪怕是陆沉,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在断剑之下。 钉着一只……手掌。 那不是人类的手,也不是兽爪。 那是一只长满了五色长毛、流淌着黑血、散发着一种**“不可名状”**气息的断手。
它只有常人大小。 但它散发出的气息,比陆沉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恐怖。 苍茫道祖在那灰雾巨人面前,这只手简直就是神。 甚至连之前那个尸骸仙帝的残躯,在这只手面前,都显得有些……“清秀”。
【系统红色警报!!!】 【警告!检测到“祭道级(始祖)”生物残肢!】 【描述:这是诡异一族的源头!是高原上那十位始祖之一的手掌!哪怕只是一只断手,也足以污染整个上苍!】 【极度危险!不可直视!不可触碰!建议立即跑路!】
“始……始祖?!” 陆沉的喉咙发干。 他没想到,这枯寂荒原的地下,竟然埋着这种终极炸弹! 难怪这里成了禁区! 难怪荒天帝要用大罗剑胎的碎片来镇压! 这是当年荒天帝杀进高原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