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陆沉打破了沉默： “你想杀谁？如果是个无名小卒，可不值得我动手。”
“喵——” 黑猫叫了一声。 苏浅并没有张嘴，但那个清冷的中性声音直接在陆沉脑海中响起： “他不是无名小卒。” “他是‘造神计划’的第一批成品之一，代号004——【伪神?加百列】。” “现在，他有一个人类的名字，叫沈无道。”
“沈无道？” 陆沉眉头微挑。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京都著名的慈善家、灵修大师，据说拥有治愈绝症的“神力”，信徒无数，连不少联邦高官都是他的座上宾。 没想到，这个光鲜亮丽的“活菩萨”，竟然也是个实验体？
“他是个失败品。” 零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的基因序列里融合了第7号古神‘治愈者’的残肢。” “但他无法控制那股力量。所谓的‘治愈’，其实是透支生命力。他救活一个人，就要在暗地里吸干十个人的血来维持自己的基因稳定。” “最近，他不仅仅满足于吸血了。他开始尝试‘神降’，想要彻底取代古神意志。” “一旦让他成功，整个京都都会变成他的养殖场。”
“听起来是个大祸害。” 陆沉点燃了烟，深吸一口： “不过，既然他是实验体，那个组织不管他？”
“管不了。” 零淡淡地说道： “他已经脱离了控制，并且和联邦内部某些想长生不死的大人物达成了交易。现在的他，是京都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我现在的状态不方便出手，而且……他的能力克制我。” “但你不一样。” 黑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有‘暴食’的力量。你是所有古神因子的天敌。” “吃了他，对你大补。”
京都，第四区“极乐坊”。 这里是京都最繁华的销金窟，也是法律触及不到的灰色地带。巨大的霓虹灯牌把夜空染成了暧昧的粉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颓废的气息。 而在极乐坊的最深处，有一座名为“天堂会所”的建筑。 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据说只有身价过亿或者拥有特殊权力的人才能进入。
晚上十点。 一辆黑色的悬浮豪车停在会所门口。 车门打开，陆沉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走了下来。他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遮住了原本的戾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斯文的富家公子。 挽着他手臂的，是换了一身黑色晚礼服的苏浅。 她依旧抱着那只黑猫，绝美的容颜加上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气质，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惊艳的目光。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 陆沉推了推眼镜，【鹰眼】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安保很严。门口那两个侍应生是三品武者，暗处还有四个狙击手。” “而且，整栋楼都被一个巨大的精神力场笼罩着。”
“这是沈无道的‘神国’。” 苏浅（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在这里，他的信徒会陷入狂热，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我们要去顶层的‘布道厅’。今晚，他要在那里举行一场特殊的‘洗礼’。”
“洗礼？” 陆沉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金的会员卡递给门口的侍应生。 那是他让秦天帮忙弄来的，身份是“魔都某财团的继承人”。
“欢迎光临，陆先生。” 侍应生恭敬地鞠躬，但他看向苏浅怀里的黑猫时，眉头皱了一下： “抱歉先生，会所规定不能带宠物……”
“它是我的命。” 苏浅突然开口，声音轻柔，但那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盯着侍应生。 侍应生愣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呆滞，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的，请进。祝您……玩得愉快。”
走进电梯，陆沉看了一眼苏浅： “精神暗示？挺熟练啊。” “小把戏而已。”苏浅低头抚摸着黑猫，“省得你拔刀，弄脏了西装。”
顶层，布道厅。 这里不像是个会所，更像是个神圣的教堂。 巨大的穹顶上绘制着精美的壁画，画的却是沈无道背生双翼、拯救世人的场景。 此时，大厅里已经坐满了数百名衣着光鲜的男女。他们跪在蒲团上，神色狂热地盯着前方的高台。
高台上，一个身穿洁白长袍、长相俊美得近乎妖异的男子正张开双臂。 他背后隐隐浮现出一对由光影构成的洁白羽翼，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柔和白光。 沈无道（代号004?伪神）。
“迷途的羔羊们……” 沈无道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仿佛能穿透灵魂： “把你们的痛苦交给我，把你们的罪孽交给我。” “只要献出你们的忠诚（和钱财/生命力），我就能赐予你们永生。”
随着他的话语，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光点从那些信徒头顶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