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死亡之人,也被转化为了异鬼。”
电话那头语气有些沉重,毫无疑问......这一点非常严重!目前尚未弄清将尸体转化为异鬼的机制,倘若漏了一只闯了进来......说不定那片区域都将沦为鬼域。
陆知心里清楚。
对方既然联系自己,显然是想请自己、或者说请宗师出手,却不知眼下已召集了几位宗师?又准备让宗师们做些什么?
陆知沉吟道:“我先问一下,那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异鬼?”
电话那头:“具体未知,据说是有探险队误入某处禁地,将沉睡在里面的异鬼大军给唤醒了......我们初步怀疑,这群异鬼应该是当地的古国遗民。”
得,很老套的答案。
“需要我做些什么?”
“和诸位宗师联手,闯入洞天内,设法找到源头并解决!至于那些个分散逃出来的异鬼,会由军武营的将士负责剿杀。”
“事关国家安危、人民生死,陆某责无旁贷。”
陆知没提任何要求,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在这种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他向来拎得清!且待事成之后,国家也绝不会亏待自己。
电话那头高兴道:“陆知同志,我代表国家和人民感谢你。”
随后双方就此事商议片刻,陆知也了解到,包括自己在内,已有五位宗师可即刻动身,其余能联系上的宗师,也会视情况随时增援。
事不宜迟。
陆知马上带着扶摇和仓鼠出发。
既然要进入奇迹之地,那等解决了异鬼之患,正好顺势在当地探寻一番。
先斩后奏。
让钟管家代为转告父母。
陆知便以最快速度登上国家安排的专机,直飞离奇迹之地最近的机场,届时将与其他几位宗师会合,再换乘军用直升机直达目的地。
数个时辰后。
陆知刚下飞机,就有一名上校军衔的中年军人上前敬礼:“陆宗师,辛苦了!我是宋军,负责接待诸位宗师,您这边请。”
随即引着他来到会议厅,面见其他几位宗师。
二人刚到门口,陆知便先一步瞧见,里面坐着的四位宗师,看来......自己是最晚到的,宋军为他介绍:“这位是素全大师。”
望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想起关于对方的传言,陆知顿时哑然,这哪像个脾气火爆的人?拱手道:“久仰大名!家父陆明,曾有幸在大师座下修行。”
“原来是故人之后。”素全大师显然还记得老爹,双手合十,笑得像个弥勒佛,“施主哪日得空,不妨来大智禅寺坐坐。”
“一定、一定。”
免了吧,我可不想被您抓进浮屠塔强行闭关。
不待宋军开口介绍,素全大师身旁那位锋芒毕露的青年,已目光炯炯地起身行礼:“少年宗师,如雷贯耳!在下张意年,见过陆宗师。”
张意年?1999年的那位武状元?!
听到这名字,陆知立刻想了起来,毕竟这位当年可没少缠着自家老爹切磋。
“竟是前辈当面,失敬失敬!”陆知拱手回礼,语气诚挚,“家父常在晚辈面前提及前辈,盛赞前辈意志坚定、百折不挠!还让晚辈以前辈为榜样!今日得见,实在荣幸。”
张意年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陆老哥竟是这样看待我的?那改日张某必当登门,好生向两位宗师讨教武艺。”
呃......你向我老爹讨教就是,怎么还带上我了?
不过......这位怎么会跟在素全大师身边?陆知很快想到一个猜测......该不会是找素全大师打架,结果被人家给关进浮屠塔了吧?!难怪会消失这么久......
随后又与另两位宗师通报家门。
面容温和、作中年文士打扮的是陈源和、陈宗师,这位出自一门双宗师的汉州陈家,与陆知交流时非常和气,还出言邀请他去汉州做客。
对面坐着的那位满面络腮胡的壮汉,是孙福禄、孙宗师,此人嗓门洪亮、为人豪爽仗义,只是极好杯中之物,可说是酒不离手,最爱以酒会友。
陆知与他比拼了一番酒量,三言两语间便熟络了起来。
宗师之间,除非有难以化解的生死大仇,否则多是以和为贵!如那位扎根南邦的全宗师,即便被陆知逼上门来,也宁肯断子一臂,而不是选择大打出手。
等几人互相认识,宋军便语气迫切道:“诸位宗师,事态紧急,恕我招待不周!还请即刻登机,赶往前线支援。”
众人并无异议。
随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