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找回了吧......”
龙王爷爷明察秋毫,瞒不过他亦属常理。
戏灵珠想起了阿姐的事情,终是将自己的来意原原本本道出:“龙王爷爷,您不是也想我们与外界接触吗?我想......不如就趁此良机,随那人去外界......”
此言一出,白令年欣慰不已。
当年戏灵绡那丫头也是这般说的......去年还曾见过一面,倒是过得还不错,就是学了一些坏毛病,竟跑去当了什么戏子?我龙人一族何等尊贵,这般抛头露面、任人评说,岂不是平白折损了颜面。
“允了。”
此乃大势,势不可挡。
当然,也不能冒冒失失就前往外界,得知那人还会停留一段时日,白令年便让有意游历的族人临时抱佛脚,紧急学习外界的语言与规矩,免得习俗不同,惹出乱子来。
“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选四五人便可。”
“是,龙王爷爷。”
待出了宫门,想到不久后或许就能见到阿姐,这位两百来岁的小姑娘,便抑制不住情绪,迈起轻快的步子,神情也如冰雪消融,明珠般的眼眸中透着几分期盼之色。
............
天未亮,东方红。
陆知今日起得极早,或是血气方刚,或是滋补过度,又或是昨日见了不可方物的龙女之故,竟未能完全收住精血,梦到了本不该有的事情。
一番沐浴更衣。
出得舱外,望着海面上那轮缓缓升起的红日,陆知伸展筋骨间,不由喃喃自语:“或许......该是找个伴了......”
沈清辞自是最合适的道侣。
奈何她一心想要晋位宗师,在此之前自然不愿破身......虽说童子身与突破先天并无必然联系,可人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又迟迟未能蜕凡,难免会胡思乱想,若将之归咎于过早破身,久而久之,恐生心魔。
堂堂宗师,缺什么也不会缺财色。
但陆知眼界颇高,天下能入他眼的女子本就寥寥,更不会因一时欲念,便随意......若怀这等轻浮心性,也成不了宗师。
转眼,日上三竿。
游艇随波逐流,飘荡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之上。
时至十一月,天气已渐渐转凉,陆知垂钓沧海,扶摇在旁晒着太阳,仓鼠则蹬着滚筒消耗精力,还有阿牛......它不敢胡乱游走,生怕不小心成了盘中餐,多数时候都待在船边,偶尔下潜猎食。
“咻——!”
鱼线划过水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又一条数百斤的大鱼被拖出水面,陆知却已有些麻木了,这片海域的资源非常丰饶,一天下来,钓上多少这样的大物,连他自己都快要数不清了。
最沉的当属一条大头鱼,怕是有八九千斤的分量。
不过,这些个寻常鱼种,不是进了阿牛的肚子,就是放生。
“阿牛,要不要?”
“哞——!”
阿牛连忙摇头,吃不下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既然连不挑食的海牛都不吃扶摇这吃货自然更瞧不上,仓鼠那丁点胃口也指望不上,陆知也不愿枉造杀孽,正要松手将这条红身黑斑的大鱼放生......
可刹那间,他脸色骤变,将其拽了回来。
“嗯?!”
“呓语?!”
只见这鱼的嘴唇一张一合,可落入陆知的宝耳之中,却听出了不一样的声音。
“山......火......虾......”
鱼自然不会说话,更不会知晓山、火、虾等字眼,这皆是宝耳将所闻的宝物讯息,自动转化为了主人熟知的语言......陆知初时亦觉稀奇,但与霸下交谈过后,便心生别样的心思,他怀疑......体内那道宝光,以及其赋予的宝眼、宝耳,都是自身神通之显化。
毕竟现代人,基本都是先天人族的后裔。
而先天人族......本就有觉醒神通的可能!他暗自揣测,会不会是自己转世投胎,得以让血脉返祖,方才觉醒了这项神通?而老爹带回的通灵玉恰是宝物,或是受其宝气刺激,这才彻底激活了这门觅宝天赋?
这个推测未必是真,但至少合情合理。
“山?火?”
“虾?莫非是灵种!”
一念至此,陆知心头顿时一热!当即和扶摇交代了几句,小家伙立马来了精神,可惜它不擅潜水,只能呜呜催促主人快些行动。
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这下总算能改善伙食了。
“那行,你照看好游艇。”
陆知说罢便将大鱼放归海中,随即运转玄武真气,自脚掌穴窍喷发,身形顿如游鱼般破水追击而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