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今日阳光和煦、秋高气爽,扶摇便学着电视里的场景,呜呜求着主人在沙滩上摆出躺椅、遮阳伞等物,又备好饮料和零嘴,美滋滋晒起太阳来。
自从知晓大神通者的存在后,陆知心头不觉多了几分紧迫。
何况,在扶摇闭关的这半个月中,闲得骨头都要生锈了,索性将仓鼠交给小家伙看顾,自己则驾着游艇,去入海口探探情况。
大浪淘淘、奔流入海。
这里的水流实在太过湍急,哪怕将顶流机开至最大功率,也难以稳住船身,陆知只得下放船锚,将船只暂时固定住,于江面晃晃荡荡。
随后潜入水底探寻水脉走向。
此地大开大合,有海纳百川之势,没有宝穴才怪!只要水中宝物未被捷足先登,陆知有把握将其寻到,无非水域宽阔、耗费的时间长短而已。
转眼数日。
陆知已寻摸到了几分眉目。
依分水之法、寻龙之术,终在一片水域之下,察觉出异于常态的迹象,这一带的水生物格外繁盛,连水中蕴含的灵气,也比别处要浓郁几分。
但古怪的是,灵气虽浓、却散而不凝,不似有灵脉汇聚的样子。
苦寻无果,陆知浮出水面换气,埋头思索:“此地确实符合宝穴特征,难道......宝物真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偌大的江流,没道理孕育不出灵物灵种。
可除了岛上那条血蛇鳗,这几日竟再未寻到一样灵物?无论是憋宝人的看家本领、还是自己进化而来的一双宝眼、一对宝耳,都没有一点收获。
或许......这一带,已被人扫荡过一轮?确有几分可能......说不定血蛇鳗也是为了保命,才钻进了岛屿的土层之中。
虽得出此结论,陆知却仍不死心。
接下来又耗费两日光景搜寻,依旧一无所获......正当他心灰意冷,打算转往东海时,却偶见一条肥硕的泥鳅,正埋头在江底泥土里使劲打洞。
泥鳅打洞本不稀奇,可它不去堤坝、不去礁石区,偏偏选在这毫无凭依的地方打洞,这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憋宝经》中有言:凡有异者,必有玄机。
憋宝人本就善于察觉异象,而且经中记载的诸多相灵、牵羊等手段,也都是通过观察大自然中不起眼的动向,慢慢探索和总结出来的。
陆知本能就觉得不对劲,当即隐于一旁观察了片刻,待那泥鳅将洞打深,叼出一截散发着彩色光芒的茎秆状之物时,顿时洞察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琉璃宝莲?!”
陆知瞬间联想到了《憋宝经》中记载的一种灵物!
但并非记录在《论宝》篇章,而是记录在《我闻》篇章:我闻,凡水聚之地,皆可孕一宝,其似莲非莲、通体如琉璃,吾谓之‘琉璃宝莲’。吾不知其何来?不知其何育?不知其何熟?我闻,其隐于地底、百年不显,以待天时。然,时机至,则一日间抽芽、展叶、开花、结果。果如莲台、流光溢彩。吾未见其实,未知其效,皆闻于一好友所述。今录之留言,为后来者说。
简单来说,就是某位祖师爷听人说的,他也没亲眼见过。
还说什么只要有水的地方,哪怕院里一方小池、门口一洼积水、檐下一道雨沟......都有可能会孕育出此宝,听着就有些不靠谱!
毕竟,从书页再未有后人补笔来看,恐怕本门历代憋宝人,都未曾见过这琉璃宝莲的真面目,足见其罕见之程度,既然如此......又怎么能断定以上结论?
除非......当真得到过这件宝物!
而且,是在某个意想不到的寻常之处得到的!
“草,来晚了!咕噜噜~”
陆知很少爆粗口,但这回是真没忍住!为此还喝了几口江水。
从传闻中苛刻的成熟条件来看,这琉璃宝莲极有可能是地宝级别的灵物!现在却连露出水面的茎秆都已无影无踪!而观此痕迹,怕是早在许久之前就已被人捷足先登。
难道宝眼看不见天地异象,敢情东西早就不在了。
这对一位憋宝人而言,实在过于残忍了!陆知心中的遗憾简直溢于言表,尽管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但真摆在自己面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浪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怎么也要找补点回来!陆知当即便气呼呼地游过去,惊走泥鳅后取而代之,双手飞快刨坑,任由水面浑浊不堪。
嗯?!......
越是往下挖,越是觉得不对劲。
这琉璃茎秆未免也太长了些,都已深入地下好几米了,依旧没挖到尽头。
陆知心头一动,手上又加快了几分,不知不觉间,大半个身子已没入后抛的泥沙之下,可他浑然不顾,只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