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亲手宰了那个畜生!”
亲人皆在那架失事客机上的镇海国将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即便双腿发软被人搀扶着,仍嘶吼着集结部队,誓要向社婆国讨个血债血偿。
“帕珥塔哪个王八蛋在哪?!叫他滚出来!”
“你们社婆国是不是他妈的疯了?!”
“平时贪污敛财、惹事生非也就算了,你们怎么敢袭击飞机的?!”
“混账东西!你们是想让我们南邦被全世界唾弃吗?!”
营地外,镇海国将士怒潮般层层围拢,喝骂声如雷震耳!社婆国营地内,士兵们紧握枪械,手心满是冷汗,军官们一面竭力安抚部下情绪,生怕有人走火引爆战端,一面硬着头皮向外喊话:
“请诸位冷静点!我方已派人去请将军了!”
“这当中定有误会!我们对此事毫不知情,一切等将军阁下亲自解释!”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新狼国主帅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看看是谁这么不识趣,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低头一看却是位交情匪浅的朋友。
“老胡,有事快说,我这儿快要打起来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好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新狼国主帅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这叫什么事呀?失事航班上竟有一位宗师?!社婆国这回简直是自掘坟墓!这浑水绝不能蹚。
“快快!全体撤退!马上撤回营地,不准插手此事!”
他急令各级军官,带领各自部下,以最快的速度撤离。
“老徐,怎么着?不和我们同进退了?”
“哪有!我们的同盟坚不可破!不过我老婆要生了,我得回去接生。”
“???能不能找个正常点的借口,你老婆都绝经了,生什么生?”
“小老婆不行啊!”
插科打诨间,新狼国军队已潮水般退去,主帅也不再浪费时间,以宗师的强大,肯定不会死在空难中,指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早点撤,可别被殃及池鱼了。
其余统帅也不是傻子。
一想就知道新狼国主帅刚才接电话,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机密消息,即刻有样学样,也带领着麾下兵卒跟随撤离,刚才还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顿时荡然无存。
社婆国的军官们都懵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刚才还气势汹汹地讨要说法,怎么一转眼就走得干干净净了?
正在此时,镇海国将军已率部抵近营门,怒吼如雷:“帕珥塔那个狗杂种呢!给老子滚出来领死!”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面临亲人尽数遇害的局面,即便是执掌千军万马的将帅,此刻也再难支撑,他硬撑着站起,浑身剧烈地颤抖,悲恸的声音传遍整个军营,带着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觉悟,势要报仇雪恨!
社婆国的军官们面面相觑。
今儿个到底在演什么戏码?才送走了联军,怎么又来了一队军马......
不待他们斟酌词句、发挥口才,一位副官匆匆来报,他径直走到领头的军官身侧,附耳急语了几句,神情却掩饰不住的惶恐与不知所措。
“什么?!将军阁下......自尽了?!”
“谁?!帕珥塔那个狗杂种、那个狗杂种!他、他怎么敢......不!你们在骗我!全体听令!进攻!把帕珥塔给老子揪出来!要活的!听见没有?!我要活的!!!”
镇海国将军的嘶吼声响彻全军。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爬满血丝,死了?你怎么能死......我还没亲手将你碎尸万段,还没听见你歇斯底里的求饶,还没让你尝尽我百倍的痛楚!你凭什么死?!
你死了...你死了...
你必须活着!必须死在我的手里!!!
谁也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地下令进攻!顿时,枪声、炮声,以及士兵的怒吼与哀嚎,恍如一曲炼狱的乐章锵铿奏响!
浓烈的硝烟铺天盖地,刺鼻的火药味灌满每一寸空气。
陆知到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战争场面。
他一头雾水,怎么个事?我还没兴师问罪,怎么你们自己就打起来了?
“住手!你们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陆知纵声高喊,声浪却瞬间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战场上硝烟弥漫、杀声震天,根本无人理会他这突如其来的喝止。
“靠!”
一向好脾气的陆知,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当即再无半分犹豫,宗师威压全开,以无可匹敌之势踏入战场!枪林炮雨视若等闲,护体罡气一开,横行霸道!更是单手抓住一辆坦克的炮管,如同拎着锤子一般,抡起便是一记横扫!瞬间扭转了战场局势!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