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师虽在南邦很有势力,然主要盘踞在伏南、辅禅、沧澜、安南等国,而社婆、镇海两国皆是海岛,不与这些国家接壤,兼他本人如今在国内,影响力未免不足。
无人出面调解的情况下,两国摩擦日渐升级......
想到这儿,程北不由失笑。
自己真是多虑了,什么太不太平,对宗师而言,也就那么回事。
............
来时路。
先遭屠夫猛禽袭扰,又遇巨蚺缠船沉舟,可谓步步危机。
归程却是风平浪静,一路安然。
商船逆流而上,自天色拂晓时启程,航行了十多个小时,直至黄昏时分,才终于抵达基地附近的河道。
码头,直通基地的道路上,已有货车等待。
“拿拓兀,现在去龙绞口什么价?”
“一人两万八。”
“怎么涨价了?以前不是两万吗?”
“去不去?不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你妈了个巴子的!天都快黑了......便宜你这奸商了。”
自动过滤掉耳边的嘈杂声响,陆知顺道搭了趟便车,跟着商队货车缓缓驶向基地,或是人多势众,沿着大路行进,倒没遇上拦路抢劫的劫匪。
一个多月不见,这破基地还是老样子,杂乱无章、不成体统。
“看什么看,交钱,摊费!”
“不是已经收过一次了吗?怎么又收?”
“别人收的我们不管!不交你就别想在这里摆摊!”
陆知透过车窗望去,外头景象似乎比之前更乱了,一群扛枪的南邦士兵正沿着摊位强征暴敛,弱者忍气吞声,脾气暴躁的当场就和他们动起手来!枪声不时响起,也不怕招惹来超凡生物......
“这是怎么了?”
“社婆、镇海两国的驻军干起来了,一开始是分赃不匀,后来社婆国领兵将军的儿子莫名其妙被人杀了,他们怀疑是镇海国派人干的,两边就彻底闹翻了,底下士兵也趁火打劫,搞得是一塌糊涂......”
司机常驻基地,显然对当前状况有所了解。
“不过跟咱们没关系,他们还没胆子对李家的产业下手。”
司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陆知对此也不感兴趣,就想着尽快回家,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妥当,好好休整一段时日,接下来就不打算再外出了,还是探索下本国洞天的险地吧。
等出了洞天之门。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陆知打开手机查询航班,只有一趟飞往镇海国的客机即将起飞,正好镇海国的机场有直飞国内的航班,当即订下机票,顺利的话,明天下午就能回到国内。
等他抵达机场时,已有管理层在外等候。
陆知的账号有宗师标识,机场方面哪敢怠慢,不仅负责人亲自迎接,后续更全程陪同,所有手续一律绿灯,蛇蜕很快被妥善装入货舱,他也带着扶摇和嘎子前往登机。
隔着一段距离。
就见见一行人前呼后拥,簇拥着几人登机,排场非常大。
“他们什么身份?”
“先生,非常抱歉,他们是镇海国上将的家人,性格...有些张扬...不过您请放心,他们人数多,出于安全考虑,也不会和安保人员分散就座,因此都在商务舱...您乘坐的是头等舱,不会与他们有交集。”
管理层诚惶诚恐。
陆知微微颔首,倒不想计较这点小事。
等到了座位上,扶摇已乘坐过客机,它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熟练地连接客机上的WIFI,自顾自地看起了动画片。
嘎子却是满眼新奇,在座椅间跳来跳去。
“这就是飞机吗?”
“这个铁疙瘩真能飞起来吗?”
“它的翅膀能和我一样吗......”
说着还扑腾了几下翅膀,就跟蓝猫附体一般。
见老大没搭理自己,似乎蹙着眉头沉思着什么,它又跳到老大座椅上,歪着头关心道:“老大,这铁疙瘩是不是有问题呀?”
陆知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担心。”
宗师的灵觉向来敏锐,常能预感到危险,此刻虽然心血来潮,但警示却很轻微,即便真有什么麻烦,也肯定威胁不到自己的性命。
“飞机...总不至于坠机吧?”
刚这么想着,就见前座冒出了一个小脑袋来,似乎察觉到了陆知的目光,又害羞地缩了回去,估计是被会说话的金刚鹦鹉吸引来的。
这架航班规格不高,头等舱并非独立包厢,只是开放式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