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鹦鹉歪着头一脸懵逼,在它眼中这就是一株普通植物!
毕竟感知不是它的强项,何况神物自晦...地宝这一级的天材地宝,最擅收敛光华,单凭肉眼很难瞧出端倪,至多觉得外形有些奇特,或许藏着什么不凡罢了。
陆知本欲卖弄几句见识。
恰在此时,余光却瞥见一片阴影,正悄然接近那株地涌金莲。
这还了得!
当即顾不得多说,纵身从蛇蜕上一跃而下!轰然将泥土震出蛛网般的裂痕来。
这才看清其模样。
竟是一只汽车般大小的巨蟹...不,那甲壳与步足的模样,更像是一只放大了许多倍的椰子蟹!一双巨钳已微微抬起、蠢蠢欲动,似想将眼前的‘绊脚石’一刀两断。
“不是灵种?是超凡生物。”
陆知刚辨出其来历,就见它一钳子夹来,下意识催动罡气护体,挡住对方攻击的同时,本能一拳轰出,直接将它的巨钳硬生生打断。
那蟹不思逃走,竟还用另一钳再度张合。
“好大的胆子!”
陆知不再留手,又是一拳,将其另一钳也击断。
这家伙终于知道怕了,慌慌张张拖着残躯往林中钻去。
陆知也未追击,得饶人处且饶人,双方本无冤仇,只是为争天材地宝起了些冲突罢了...当然,若是换作人类这般记仇的生灵,便该斩草除根了。
不过他心底还是不由琢磨:“超凡生物...不该智商都挺高的吗?这家伙怎么这么笨?明知不敌还敢反击...难道是因为其不是哺乳动物?”
风狼、灵鱀,都是哺乳动物。
嘎子...它虽然是蛋生,但超凡之处在于大脑,又有所不同。
陆知很少对超凡生物下死手,就是觉得它们的智慧不亚于人类,故而不免有几分偏向,能沟通就沟通,甚至还愿意与之交朋友。
“呜?”
扶摇漂浮在侧,关心询问。
“没事,遇上个小喽啰。”
“呜......”
小家伙又盯上了地上两巨钳。
“......能吃吧?”
陆知一时语塞,灵种没少吃,可超凡生物的肉,还真没尝过。
“呜!”
“行,你带上,下一餐咱尝尝。”
这边刚定下处置结果,姗姗来迟的嘎子,便凑上来张口就是谄媚话:“老大英明神武!神威盖世!我对您的敬仰犹如......”
陆知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它的喙:“闭嘴。”
这死鸟精的很,每次遇上事儿,总能悄咪咪躲在不起眼的位置,等事情尘埃落地,就不知从哪现身,张嘴就是一套接着一套的阿谀奉承。
忠诚倒是忠诚,不妨碍它怕死。
打发走巨蟹,陆知便将心思放在了眼前这株地涌金莲上,根据憋宝客的经验来判断,其核心就在顶端的金色花苞。
“呜?”
“不急......”
陆知轻轻按住凑上来的扶摇。
若换做寻常人,指不定已经欢天喜地伸手去摘了。
可憋宝客又岂是常人?
陆知已瞧出几分端倪,正催动体内宝光,攫取其一丝宝气,全力解析中。
“果然......”
正如生长在夏江灵脉的金冠仙一般,这株地涌金莲的花苞,亦不可用常理度之。
结合解析出的信息来看,它通体蕴满一种特殊物质,要是上手拧摘,便会瞬间引发其产生某种变化,继而汲取花苞中的灵蕴,融合转变为剧毒物质。
不懂行的人,贸然食之,三五分钟间、就得化作一摊血水。
“呜!(这么可怕!)”
扶摇顿时缩回身影,乖乖等待主人动手。
陆知不由暗笑,心中亦涌起一股庆幸,多亏自己有宝光相助,回想《憋宝经》中所载案例,无不是先辈们以错失无数机缘为代价,才换来的血泪经验。
字里行间,总能读出先辈们深切的懊悔。
今日若无宝光,自己大概也只能在附近扎营,苦思这地涌金莲的牵羊之法,甚至待到花苞萎落,都未必能寻得破解之策,白白错过机遇。
“呜?”
“放心吧,我已有牵羊之策。”
陆知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从前那个识宝郎,而是一位走在牵羊公道路上的资深憋宝客!就在刚才,他已从诸多信息中,找到了相生相克的办法。
若不出所料。
此地涌金莲生性喜水。
然其本身却无法生长于水源丰沛之地,因有‘适得其反’一说,故而它才会,生长在这灵脉所聚的高坡之上。
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