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铁衣轻笑一声。
我就是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随着他一挥手,手下毫无怜悯之心,上前就将其家人全部处决,完全无视他们的恐惧,以及......
看着家人惨死在面前。
鲁承望绝望之下,不顾一切的冲向白铁衣,却被他一掌拍死。
......
看完视频。
陆知满意点头。
白铁衣垂首立在一侧。
隔壁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正是那几位罪魁祸首在被行刑。
过了一会,数人抬着一具尸身进来,尸身布满缝合痕迹,是齐英的小舅子鲍强。
陆知扫了一眼,轻声问:“心脏呢?”
白铁衣躬身应答:“移植到了一名富商身上,我已经派人去取,最晚明日到。”
与此同时。
电视台紧急插播一条重大新闻。
辅禅国最受人民爱戴的大统领,于高楼不小心坠落,当场身亡。
陆知笑了:“他真的受人民爱戴?”
白铁衣摇头道:“他要真受人民爱戴,辅禅国也不至于遍地都是赌坊、*贩了。”
......
一日间。
辅禅国局势大变。
各方势力风声鹤唳,行事收敛许多,倒是让社会环境一时海晏河清。
齐英也已找到,他见了小舅子的尸身,神情有些黯然,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向小师弟郑重道了声谢,随后带着那具缝补完整的遗体回国,落叶归根。
事情大致解决。
都无需陆知出手,几句话就将一切摆平。
弥罗国南部外海。
名为隐秘角的岛屿,就坐落在此。
其本算是弥罗国的领土,但随着洞天之门现世,如今已与宝象、安南、沧澜、伏南、辅禅、吕宋、镇海、新狼、社婆等国共享,也即南邦联盟。
岛上一处庄园。
能在这寸土寸金之地,坐拥一处庄园,可见其主人威势不凡。
全宗师年逾百岁,因早年根基受损,如今已是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他手持一截青竹竿,正静坐池边垂钓。
身旁,陆知亦在。
“全宗师倒是好兴致,临池垂钓,安享晚年。”
“不及陆宗师,年少便已名动四海...”
二人言语间机锋暗藏。
正说着,一名脚步虚浮、酒气微醺的中年男子,被人半搀半押地带了过来。
“爷爷,什么事儿这么急啊?我跟朋友们玩得正高兴呢,您让泉伯来这一趟......可真有点扫兴了啊。”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神态轻浮,很是不着调。
在孙儿面前,全宗师一派慈眉善目,柔声唤道:“权儿,过来。”
全权似醉非醒,拐着摆走近,又一指陆知:“来了...这、这人是谁呀?”
全宗师却没说话,只是一手拉起孙儿的左臂,另一只手罡气外放,附着竹竿之上,只是轻轻一挥,其左掌便随之分离。
或是太快。
全权一时尚未察觉。
待他茫然盯着掉在地上的手掌良久,才忽得发出惨叫声!
“啊——”
“爷、爷爷......”
他目光惊恐,酒气全无,跌跌撞撞的后退。
全宗师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开口让管家做事:“给这不孝子止血,断掌不要接上,再关进地牢,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说完望向身侧的年轻人。
陆知面不改色,说道:“全宗师这是做什么呀?儿孙犯了点错,说教两句也就是了,何必行如此狠辣的手段...”
全宗师神情有些不悦。
可碍于陆家双宗师之名,也不敢就此翻脸。
他已年岁不低,早年又伤及肺腑,恐没多少年可活,偏偏儿孙没一个争气的!全权...看这名字,就知期许...奈何废物一个,整天在外和狐朋狗友鬼混,还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搅和在一起,如今被人寻仇上门。
区区一个孙子。
虽平日没少溺爱,但于全家而言又算什么?随时可舍。
至少全家基业得以保存,日后总还有崛起的机会。
“哎呀,时辰不早了。”
“今日探望全宗师,乃是不请自来,还望莫要怪罪,这便告辞了。”
陆知起身,拍了拍衣摆。
事情到此为止,对方终究也是宗师,不能得罪死了。
“陆宗师慢走,老朽年迈体衰,恕不远送。”
全宗师目送他离去,眼中阴沉不定。
一旁管家忍不住低声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