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酒意上头,声如洪钟:“我等宗师齐聚一堂,实属难得!依某之见,那江中鼍龙终是心腹之患!古人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若借此良机,我等联手,一举铲除这祸端!”
你大爷的!
阎同君眼角直抽抽。
我就知道这厮要出馊主意!
而且看这群宗师的神色,似有几人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
陆知心中亦是一紧!自家庄园可就临江而建,真要让这群人动手,莫说战斗波及,单是掀起的惊涛骇浪,便足以让陆家产业化为乌有。
当即举杯笑道:“孟宗师所言在理!那鼍龙盘踞江中,确为一方之患,理当趁早除之...然!我辈武者,当以苍生为念!那鼍龙自顾沉眠,未曾主动为祸,若贸然兴战,恐伤及无辜,亦有违天和,不若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自然是托辞。
待宴会一散,宗师们就得各回各家,下次这般齐聚,还不知是何年何月。
阎同君颇为赞许,当即附和:“然也!今日乃为陆宗师贺,怎可言战!我等难得一聚,不妨坐而论道、印证所学,或可有所得,于修为有所精进...”
“言之有理...”
“机会难得,正要与诸位讨教...”
“李宗师道行最深,不若开个头...”
多数宗师本就不愿节外生枝,闻言纷纷附和,孟开‘哎哎哎’地张了几次嘴,见无人应和,只得挠头讪讪坐下,嘟囔着灌了一大口酒。
可算应付过去了!
阎同君暗暗抹了一把汗。
要让你这酒鬼趁机闹事,那整个基地都得遭殃。
好不容易熬到宴散。
将诸位宗师一一送上车,陆知这才暗自舒了口气。
今日这番应对,自己做得真心不差。
不仅为陆家结下不少善缘,也争取了不少盟友,往后便能安心经营,待后辈族人成长起来,将家族底蕴填补扎实,一切便算是圆满了。
“做得不错,已有一家之主的气度了。”
老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面欣慰地朝宅内走去。
另一边,老妈的手机里已悄悄存了不少联系方式,都是今日随宗师前来的族人私下递的,明里暗里,无不存着姻亲结盟的心思。
毕竟此时的陆家,已可称门楣显赫。
而且少年宗师...实在是再好不过的联姻之选。
宴会圆满结束。
剩下的事宜,全权交由钟管家团队收尾。
第二日。
留住庄园的宾客们,也陆续动身返程。
待老爹仔细叮嘱了一番,族人们也纷纷回去现世,他们各有事务缠身,舅舅李青山也带着四老和家眷离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场景,一下便冷清了下来。
而等众人回归,陆家一门双宗之名,也在圈内彻底传扬开来!至此,陆家的地位才算真正稳固,再无人敢小觑半分。
不过此事并未有新闻宣扬。
这是陆家特意上报的结果,不想在全民面前闹的沸沸扬扬,过犹不及。
接下来几日。
最惬意的就是小扶摇。
宗师们送来的贺礼,大半都进了它的肚子。
陆晓修为尚浅,还用不上这许多灵物,等她什么时候锻体圆满,进入养身阶段,才是真正需要大量灵物滋补的时候。
而最头疼的,当属陆知无疑。
天天面对老妈见缝插针的催问,时不时塞来一叠写满号码的纸条让加人,还说什么聊聊而已,就是个彼此认识的途径,又没逼你相亲...巴拉巴拉之类的话。
“妈,我才十八啊!法定婚龄都还没到呢。”
“所以才让你先处处看嘛,感情要慢慢培养,等过两年不就刚好?”
服了!上辈子没尝过的滋味,这辈子可算补上了。
“还有清辞,你们到底谈没谈啊?”
“谈什么呀?我俩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她一心想突破先天,天天在外面探险拼命,哪里顾得上儿女之情呀。”
“顾不顾得上另说,可以先定下来嘛!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
“好好好!您老有本事,您去向沈家提亲。”
陆知本是随口一句搪塞,却不想母亲真就借着探望邻舍的名义,上门探口风去了。
不过...
怎么说也是两小无猜。
沈同学亦是天生丽质、花容月貌,性格也好,独立自主。
陆知自知往后难免常要外出探险,在家时日不多,确实不宜寻个黏人性子的妻子...何况两家也算世交,真要能成,也未必不可。
这边还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