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何尝没有这样的梦想?左牵黄、右擎苍,会猎深山雕满弓...
黄已有阿宝、扶摇,唯缺一只神俊的鹰隼。
奈何、奈何。
尚且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宝物隐匿处,虽说别人瞧不见那般宝气异象,但也难保有人机缘巧合,捷足先登。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
夜里看星象时,似乎近在咫尺,可真走起来,哪怕赶了一个白天的路,依旧遥不可及,估计还得耗费两日,才能到达目的地。
“罢,星夜兼程吧。”
“嗷呜?”
小扶摇耷拉着耳朵,很是无精打采,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让陆知又好气又好笑,屈指赏了它个脑瓜崩:“你还嫌上了?这一路可都是我用双脚走过来的,你可连地都没沾过一下。”
“呜呜~”
小扶摇立刻凑上来,讨好地蹭了蹭他脖颈。
这小家伙当真是无师自通,已经完全领悟撒娇的精髓之处,偏陆知就吃这套,被它一套小连招轻松拿捏。
“好啦,反正也没多少了,随便你吃吧。”
本来也没取多少蜂蜜,基本都进了小家伙的胃里。
小扶摇闻言,顿时开心的摇尾巴,和主人玩贴贴,转头就钻进旅行包中,熟门熟路的将最后一盒蜂蜜打开,沉浸在甜食带来的幸福感中。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过半个时辰,天边的太阳彻底落下帷幕,余晖散尽、黑夜笼罩,伴随着一轮弯月的浮现,为这片大地添加了几分苍白。
陆知也是艺高人胆大。
仗着一双能夜视的眼睛,依旧保持着小跑节奏,在平原、山丘、树林中穿梭,纵然遇上些猛兽,也无足轻重,毕竟超凡少见。
路过一处林子。
偶见不远处微弱火光燃烧。
陆知本想绕道而行,不欲与其他探险队打交道,可耳边却传来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以及一阵阵担忧的呼喊,正是对讲机发出。
收敛气息,隐于暗中窥探。
才发现篝火燃烧处空无一人,却隐约可见地面上有一些血迹洒落,本该趁夜休息的探险队,显然遭遇了不测。
陆知目光冷峻,微微思考片刻后,并未上前捡那对讲机,有些事情说不清楚,有些麻烦...也不必趟这里面的浑水。
转身离去。
不过几里地,竟遇上了一群野兽的袭击?!
“吼~”
为首的野熊猛地扑来。
陆知侧身躲过,快速一个蹴踢,将其凌空踢飞十数米,等落地时已是一命呜呼。
“你们哪来的胆子?!”
完全理解不能?区区一群野兽,怎么敢袭击气血巅峰武者的?!
若换做平常,它们早该落荒而逃才对。
“还敢来?”
这一不同寻常的举动,让陆知心生疑惑,当即冲入兽群,三五下解决。
“果然...”
稍作检查,便得出结论。
这群野兽全都被拟脑虫寄生了...
拟脑虫不是只喜欢寄生人脑吗?难道说...是饿的饥不择食了?连野兽的脑子也要寄生?这种寄生虫的智慧,往往和宿主息息相关,通常不会寄生野兽来着...
陆知沉思不已。
心下不由怀疑,先前火篝那队探险家,或许就是着了拟脑虫的道,也难怪没尸体...
“离了个大谱!这玩意还想卷土重来不成?!”
以现今人类的检测手段,也不可能让它们侵入到现世,并且武州基地中武者云集,以武者的眼力见识,也没有它们能够悄然滋生的土壤。
此事...暂且按下不表。
眼下最要紧的,仍是先着眼于宝物。
陆知收敛心绪,将那些潜藏于野兽脑中的寄生虫一一灭除后,便再度动身前往那片被光柱照耀过的区域。
“呜呜...”
小扶摇忽然回头张望。
它隐约感应到了母亲的气息。
确实,风狼始终在暗中跟随守护,但也仅止于此!除非自家幼崽与其主人,真正遭遇九死一生的危局,否则它绝不会轻易现身。
夜间行路,终究不如白天方便。
陆知依星辰辨位,不知行出多少里路,不觉间长夜将尽,天光破晓!朝阳自东方升起,为天地披上第一缕金色的晨光。
“咩——”
一群野羊悠然经过。
陆知腹中正感饥饿,见状不由微微一笑...
不多时。
篝火架上,羊腿烤得滋滋作响。
小扶摇对寻常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