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便在门外等待,想第一时间知晓庄园的信息,这是他前世未竟的梦想。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象过...
那该是一个秋天的午后,微风徐徐,云霞舒卷。
在一望无际的草场上,堆着一个个垒得整齐的草垛,有牛羊悠闲散步,有马儿迎风奔跑,而自己...则带着一群可爱的动物,漫步其中。
不必为明日忧愁,不必为将来烦恼,过着简单却充实的生活。
“此事好说...”
“那就一言为定...”
正当陆知神游天外时,门吱呀一声打开,老爹和阎宗师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
“好了,陆宗师留步,不必远送。”
“那,阎宗师,慢走。”
目送对方乘电梯下去,老爹终于松了口气。
他并不喜欢这般大张旗鼓,但这次既是向天下宣告自己成就宗师,也是为陆家正名,不得不为之。
宴会告一段落。
老爹找到舅舅李青山,诚恳道:“青山,这回多亏有你,替我省了不少心。”
李青山忙摆手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姐夫如今贵为宗师,这些琐事总不能样样亲力亲为,是该找个靠谱的管家,帮着打理日常事务了。”
舅舅倒非毛遂自荐,他有自己的生意要忙活。
老爹颔首道:“我和你姐商量过了,准备让她辞了工作,往后家里事情肯定不少,得有个女主人主持大局,然后还得招募些员工...”
今后他的重心,必然要放在洞天世界。
就连明阳武馆,老爹都打算交给几个徒弟接手,自己只挂个名。
和李青山说完话。
父子俩一同乘车回家。
陆知这才找到机会询问:“老爹,事情谈的怎么样?”
老爹语气有些感慨:“国家方面很慷慨,我提的土地面积,阎宗师一口答应,还承诺免费帮我们建设,基础设施也一并包揽,甚至连税都给免了...”
有得,自然有舍。
陆知心里明白,又问:“那有没有附加的协议?”
“倒也不算苛刻,首先是要加入东夏武者和平协会,遵守几条法规,如不得危害社会,不得在我国境内无故杀人...国家有难时要响应号召...”
老爹说了几条要求,都合乎常理,不算过分。
“另外,授予我‘国家顾问’的席位...”
这是每位宗师都享有的荣誉,可以直接向高层提出合理建议,但无权干涉内政。
“还有今后凡我陆氏族人犯事,地方武都卫所无权单独处置,得上报武都卫府,经多方会谈共议,再最终定罪...”
既然涉及宗师,自是要慎之又慎。
“听上去,都没什么问题。”
“这是必然的!先天宗师,可不比寻常。”
晋升先天虽才不到一月,老爹却已深刻体会到其中的分量。
也难怪宗师会被称为战略级威慑!
对于一个小国而言,拥有一位宗师坐镇,其意义不亚于掌握核武器!可说是国家安稳的定海神针。
......
随后数日,众多亲眷族人陆续回了现世。
老妈则辞了工作,完全投入到了女主人的身份中,每天忙的焦头烂额,先要找人圈定庄园面积,又要联系工程队勘测地形,还得订购材料...
就算是陆知,都经常见不着面。
老爹倒是清闲,每日专注于修行,闲暇时指点儿女练功,或为阿宝梳理身体,仗着先天真气玄妙,可为它续了一命,临了十岁,反倒油光锃亮,精神倍增。
陆知却有些闲不住。
经常跑去自家庄园监督,亲眼目睹一座座建筑拔地而起,又挖了一口占地不小的湖泊,沿着河渠直通夏江。
偶尔,灵鱀族群会顺着河渠游进来玩。
妹妹陆晓则不然,她经常悄悄跑地下室,去查看那古代女童的情况,还说女童的面色红润了一些,似乎有清醒的征兆。
时光荏苒。
不知不觉,已过去数月。
或是武州地处南方,虽是深冬,天气越发严寒,却迟迟不见下雪。
不同于往日。
今陆氏家族出了位宗师,这年过的是相当隆重,老少欢聚一堂不说,还请了舞狮,买了鞭炮烟花,热闹了一整夜。
正月走亲戚,就更不用多,
不仅到哪都是焦点,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上门拜年,完全诠释了什么叫‘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陆知也终将珍藏的灵玉配饰,送了出去。
姥姥戴上玉镯,也如奶奶一般高兴。
过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