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三连霸!!!”
“江州!三连霸!!!”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如同狂风般席卷整个赛场。
起始跑道位于某个大型运动会场地内,足够容纳十万人的观众席上,黑压压地坐满了来自江州的父老乡亲,他们热情如火,使出全身力气为家乡的队伍助威。
“哥!加油!!!”
陆晓看见大屏幕上自家老哥的身影,顿时从座位上弹起,双手装作喇叭,清脆的喊声穿透鼎沸的人潮。
陆知耳聪目明,竟真从惊天动地的呼喊声中,辨认出了妹妹的声音,目光穿越层层人流,落在了观众席之上。
挥舞手臂的老爹老妈。
舅舅一家四口,疯狂呐喊助威的表弟表妹。
还有三位师兄齐英、傅平、马洋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部到了现场支持。
这是江州本地武科学子独有的荣光,家人可以免票入场。
而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姥爷姥姥,虽不方便亲临现场,但也一定守在家中,通过观看现场直播支持自家孙子、外孙。
陆知嘴角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将右手高举过头伸出食指,那是他向家人做出的回应,告诉他们!这是我无可撼动的信念。
不止是他。
沈清辞...郭定武...乃至全班同学,江州全体武科学子,都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中扬起自信的笑容!
父老乡亲的期盼、家人的鼓舞,化作一股汹涌的热血,在他们胸中奔腾!
一定!
一定要!
献上最耀眼的成绩!作为回报!
跑道的最前排。
身材矮小的冢臣英介,对看台上的集体唏嘘置若罔闻,对身旁投来的轻蔑目光视而不见,他全身绷紧,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跑道,他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金银国,自古以来便是东夏的附属国。
他们对东夏的情感非常复杂,憧憬中掺杂着仰慕,自卑里滋生出贪婪,而深植于他们这个民族根源性的劣根,逐渐扭曲成一种妄念:以下克上,反噬宗主国...
近代,金银国衰弱太久了!
被东夏无视,被西塔联邦欺辱,甚至连周边小国也敢落井下石。
国民...迫切渴望着一场宏大的胜利!一场足以填补他们卑微虚荣心的胜利!
只要......
只要我能拿下这场东夏武考的第一!彻底压倒东夏的年轻一代!
那么!我!冢臣英介!将是国民眼中唯一的英雄!
一切荣耀,唾手可得!
“铛——!!!”
“武考即将开始!请各就各位~”
“倒计时:30、29、28...”
第一排武科学子齐齐压低身形,摆出最适合自己的架势。
“3、2、1...啪!”
发令枪响起的刹那!百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冢臣家族是金银岛上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身为其中的一份子,冢臣英介虽因其父遭受蒙羞,但待遇并没有克扣,加之为了洗刷耻辱而刻苦修行,实力绝不容小觑。
跑出不过百米,他就已经处于队伍最前方。
然而,能站上这条跑道的,无不是千里挑一的少年英杰,一个个如影随形、紧咬不放!一场激烈的角逐,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够!”
“还不够!”
冢臣英介咬牙呐喊!
为了彻底拉开距离,他不管不顾,再次强行爆发,终是领先一段路程!
与此同时。
“第二排,准备!3、2、1...啪!”
“第三排,准备!3、2、1......”
江阳武科学子,人人蓄势待发!
“...啪!”
余音尚未散尽,陆知已凭借超凡的听觉与反应,瞬息脱颖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仅落后半步的沈清辞!她身形矫健,宛如草原上追逐猎物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紧咬着前方身影奋力冲刺!
“爷爷,女孩子...真的不能执掌家族吗?”
“辞儿呀,爷爷年轻时,我行我素、任性妄为,也曾被叫做败家子...可三十二岁那年,爷爷成就先天之时,所有的质疑都烟消云散,身边只剩下赞美...”
风声在耳边呼啸。
往昔的对话如电光闪过脑海...
沈清辞的眼神骤然锐利,他们的犹豫,他们的质疑...在此刻都已经不重要!她的目标清晰而坚定:没有路?那我就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总有一天,我将成为先天武者!
再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