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证人陈述你的身份及与本案的关联。”审判长的声音沉稳有力,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光头强挺直了背脊,声音虽然带着些许沙哑,却异常清晰:“我叫光头强,曾是狗熊岭的伐木工,末日爆发后,和熊大、熊二还有其他幸存者一起,在狗熊岭建立了避难所。我今天带来的证据,能证明被告四人帮集团利用职权囤积物资、迫害幸存者,以及被告陈默(病毒制造者)研发并投放丧尸病毒的罪行。”
话音刚落,被告席上的一人突然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你胡说!我们是为了维持秩序,你这是诬告!”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了他的骚动,审判长敲了敲法槌:“被告请保持安静,否则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证人,请继续。”
光头强定了定神,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磨损严重的U盘,递给身旁的法警:“这是我在末日第三年,偶然发现的四人帮集团的秘密账本备份。当时他们的人在狗熊岭附近搜查‘叛逃者’,我躲在树洞里,看到他们的小头目把这个U盘藏在岩石缝里,后来趁他们离开,我偷偷取了出来。”
U盘被接入法庭的大屏幕,上面的表格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物资的流向:“你们看,这里记录着,联盟调拨给中部避难所的十万斤粮食,实际到达的不足三万斤,其余的都被他们转移到了私人仓库;还有药品、武器,甚至是幸存者急需的保暖衣物,都被他们以‘战略储备’的名义侵占,然后高价卖给其他避难所的幸存者。”
他指向屏幕上的一行记录:“尤其是末日第五年的冬天,狗熊岭避难所遭遇暴雪,我们的储备粮只够维持三天,我多次向他们申请援助,得到的回复却是‘资源紧张,自行解决’。可这个账本显示,就在同一天,他们还在给自家的亲属发放双倍的物资,甚至有高档烟酒和奢侈品。”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旁听席上的幸存者们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光头强顿了顿,继续说道:“不止这些,他们还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随意给不服从他们的幸存者扣上‘叛徒’的帽子。我亲眼看到,隔壁山头的李大叔,因为拒绝把找到的医疗设备交给他们,就被他们打成重伤,扔到了丧尸出没的区域,最后……”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抬手擦了擦眼角:“还有我的朋友,赵琳,她是个记者,想揭露他们的罪行,结果被他们绑架,关了整整半年。要不是我和熊大、熊二趁着夜色偷袭了他们的据点,她可能早就不在了。”
法警将一组照片呈给审判长,照片上是被关押在狭小牢房里的赵琳,还有李大叔被打伤的惨状。光头强看着照片,眼神里满是痛惜:“这些都是我们救赵琳的时候拍下来的,牢房里还有很多其他被关押的幸存者,他们有的只是说了几句反对的话,就遭到了这样的对待。”
接下来,轮到陈述病毒制造者陈默的罪行。光头强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迹。“这是我在陈默的秘密实验室里找到的实验日志。”他说道,“末日爆发前,陈默是一家生物公司的研究员,他因为研究项目被公司否决,心怀不满,就偷偷开始了丧尸病毒的研发。”
他翻开笔记本,念道:“‘实验体37号,感染病毒后反应剧烈,攻击性增强,体能提升三倍,初步达到预期效果……’‘计划在十个主要城市投放病毒,观察传播速度和人类的应对能力,以此证明我的研究是正确的……’”
“你撒谎!那是我的学术研究,不是病毒!”陈默突然激动地拍打着玻璃罩,嘶吼道。
光头强冷冷地看着他:“是不是病毒,你自己心里清楚。末日爆发的第一天,狗熊岭就出现了第一批丧尸,他们都是附近村庄的村民,而你的实验室,就在狗熊岭深处的山洞里。我们后来找到了那个山洞,里面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病毒样本和实验器材,上面都有你的指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还找到了你和四人帮集团的通信记录,你们达成了协议,他们为你提供实验资金和场地,你则承诺病毒爆发后,帮他们控制幸存者,建立独裁统治。你们甚至计划,等局势稳定后,用病毒作为武器,消灭所有不服从你们的人。”
大屏幕上出现了陈默和四人帮集团头目的聊天记录,上面的内容和光头强说的一致。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椅子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光头强看着被告席上的几人,语气坚定地说道:“他们的所作所为,给人类带来了灭顶之灾。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人失去了亲人朋友,多少原本繁华的城市变成了废墟。我今天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那些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