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同志,”援军指挥官李建国走到他身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张指挥的事迹我们都听说了,他是英雄,我们一定会完成他未竟的使命。”
光头强回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声音沙哑:“李指挥官,美军主力还在市区深处,他们还有坦克和重炮,我们……”
“放心吧,”李建国打断他,目光坚定,“我们带来了足够的兵力和装备,接下来,就是全面反攻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成为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解放战役。美军残余势力凭借纽约市区复杂的建筑结构负隅顽抗,他们在高楼里设置狙击手阵地,在地铁隧道中埋满炸药,甚至将平民当作人质,试图阻止援军推进,我军采取“逐街清剿、逐个破点”的战术,一步步压缩美军的控制范围。
光头强、熊大、熊二伤愈后,主动加入了清剿队伍。熊大凭借着在森林中练就的敏锐观察力,多次发现美军隐藏的暗哨和陷阱;熊二的力气在近身搏斗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他能轻松掀翻美军的掩体,甚至徒手将敌人的步枪拧成麻花;光头强则成了队伍里的“神枪手”,他曾经在森林里打猎的技巧,让他在复杂的城市环境中总能精准地锁定目标,不少美军狙击手都死在了他的枪下。
在布鲁克林区的一场激战中,美军将一座小学改造成了防御工事,里面还关押着几十名平民。“不能再等了,”光头强趴在废墟后,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小学的布局,“我和熊大从侧面的通风管道爬进去,控制住里面的守卫,你们再从正面进攻。”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注意安全,我们会用火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深夜,光头强和熊大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到小学侧面。通风管道狭窄而肮脏,布满了灰尘和蛛网,熊大庞大的身躯在里面移动十分困难,肩膀上的旧伤被管道壁摩擦得隐隐作痛。“坚持住,熊大。”光头强在前边开路,用匕首撬开管道上的铁丝网,“再往前一点就是控制室了。”
两人终于爬到了控制室上方,透过通风口,看到里面有四名美军士兵正在监控着各个出入口,手中的枪随时对准门口。光头强做了个手势,熊大猛地踹开通风口的盖子,纵身跳了下去,一把抱住两名士兵的腰,将他们摔倒在地。光头强紧随其后,用枪托砸晕了另外两名士兵。控制室内的警报器还没来得及响起,就被两人彻底控制。
“行动!”光头强通过对讲机喊道。步兵冲了进去,与里面的美军展开激战。熊大则迅速跑到关押人质的教室,用开山刀砍断门锁,将平民们疏散出去。一名小女孩吓得哭了起来,熊大蹲下身,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头:“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当黎明到来时,布鲁克林区终于被解放。然而,这样的战斗在纽约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伤亡。三个月里,市区的废墟堆得越来越高,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曾经的繁华都市彻底沦为了人间炼狱。
直到第三个月的月底,美军的最后一个据点——华尔街的米连达公司总部大楼被团团包围。这座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是美军的指挥中心,也是他们最后的负隅顽抗之地。米连达公司一直是这场战争的幕后推手,他们为美军提供武器装备和资金支持,甚至参与了病毒研发和人体实验。
“进攻!”李建国一声令下,坦克炮立刻对准大楼的底层承重墙开火。“轰隆”一声巨响,大楼的底层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我军如潮水搬涌入,楼内的美军士兵疯狂抵抗,电梯井、楼梯间、办公室都成了战场,枪声、爆炸声、喊杀声震耳欲聋。
光头强和熊大、熊二冲在最前面,他们沿着楼梯向上攀爬,每一层都要经过激烈的战斗。熊大挥舞着开山刀,将一名试图引爆炸药的美军士兵砍倒在地;熊二用轻机枪扫射,压制住来自走廊尽头的火力;光头强则精准地射击着躲在办公桌后的敌人,一步步逼近顶层。
当他们终于冲到顶层时,看到了米连达公司的CEO和几名美军高级将领,还有漂亮国的最高领袖,他们最终被军队控制住。
清理战场时,士兵们在米连达公司的地下实验室里发现了令人发指的罪证。实验室里布满了玻璃培养皿,里面浸泡着各种畸形的器官和生物样本;墙角堆放着大量的实验报告,上面记录着人体实验的详细数据——他们将病毒注入平民体内,观察病毒的传播和变异,无数人因此痛苦死去,或者变成了失去理智的感染者。
实验室的角落里,还关押着几十名幸存的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