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美军的进攻越来越猛烈。一辆坦克突破了防线,径直向张永贵所在的位置驶来。张永贵见状,立刻拿起一枚反坦克手雷,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他躲过坦克的扫射,趁着坦克转向的间隙,猛地跳到坦克的顶部,拉开手雷的保险销,将其塞进了坦克的舱盖里。
“张指挥!”光头强大喊一声,眼中满是惊恐。
张永贵回头看了看大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纵身从坦克上跳了下来。“轰隆!”一声巨响,坦克瞬间爆炸开来,火光冲天,张永贵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涌出。
光头强疯了一样冲过去,将张永贵抱在怀里。“张指挥!张指挥!”他大声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
张永贵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光头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一定要……守住……等到……援军……”说完,他的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张指挥!”熊大、熊二也冲了过来,看着张永贵的尸体,眼中满是悲愤。士兵们也纷纷停下射击,看着他们敬爱的指挥官,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为张指挥报仇!”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士兵们立刻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纷纷举枪向美军射击,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光头强将张永贵的尸体轻轻放在地上,缓缓站起身。他的后背还在流血,脸上沾满了泪水和血污,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兄弟们,”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张指挥用生命给我们争取了时间,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从现在起,我来指挥,我们死守阵地,直到援军到来!”
士兵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虽然疲惫不堪,弹药匮乏,但心中的信念却愈发坚定。
夜幕渐渐降临,纽约市区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枪声和爆炸声不断打破寂静。光头强带领着士兵们,在废墟中与美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利用残破的建筑作为掩体,不断地偷袭美军,每一个弹孔、每一道裂缝都成为了他们杀敌的阵地。
熊大负责守住左侧的小巷,他将开山刀插在身边的泥土里,双手端着捡来的美军步枪,不断地向冲进来的敌人射击。一名美军士兵突破了他的防线,举着刺刀刺向他的胸口,熊大侧身躲过,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其打倒在地,随后捡起开山刀,一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他的肩膀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只是咬了咬牙,用绷带重新缠紧伤口,继续战斗。
熊二则守在右侧的废弃汽车旁,他将轻机枪架在汽车残骸上,不断地扫射着逼近的美军士兵。子弹打光了,他就从地上捡起一把美军士兵掉落的霰弹枪,近距离轰击冲上来的敌人。一名美军士兵绕到他的身后,用枪托砸向他的脑袋,熊二反应迅速,猛地转身,用霰弹枪的枪托回敬过去,将对方砸昏在地,随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夺过他的步枪继续射击。
光头强则在阵地中间不断地穿梭,指挥着士兵们反击。他时而用步枪射击,时而投掷手榴弹,哪里有危险,他就冲向哪里。一名美军狙击手锁定了他,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溅起碎石。光头强立刻矮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随后掏出仅剩的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销,朝着狙击手所在的窗口扔了过去。“轰隆”一声,窗口传来惨叫声,狙击手被成功解决。他的后背伤口越来越严重,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剧痛,但他却咬着牙,始终坚守在最前线。
美军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们凭借着人数和装备的优势,不断地压缩着解放军的防御范围。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阵地越来越小,情况越来越危急。
“强哥,弹药快没了!”一名士兵大喊道。
光头强心中一沉,他知道,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美军消灭。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大声喊道:“兄弟们,拿起身边的一切武器,石头、钢筋、菜刀,只要能杀敌,就是好武器!我们就算是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阵地!”
士兵们纷纷响应,他们从废墟中捡起各种东西,作为武器,继续与美军搏斗。近身厮杀的声音、惨叫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凌晨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雨水混合着鲜血,在街道上汇成了一道道红色的溪流。光头强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步枪已经断成了两截,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熊大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地喘息着,开山刀还紧紧握在手中,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雨水滑落。熊二则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依旧死死地抱着一把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美军的进攻依旧没有停止,他们似乎也知道解放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进攻变得更加猛烈。一名美军士兵突破了防线,举着刺刀,朝着光头强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