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和王老板带着他们仅剩的残兵败将,跌跌撞撞地向着镇外的山林逃窜。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动辄发号施令的商人,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体面。李老板的西装被撕得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和暗红色的血迹,脸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他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王老板的胳膊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在激战中受了重伤,每跑一步都忍不住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那些“该死的猪队友僵尸”。王老板的手下更是溃不成军,有的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有的干脆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只顾着埋头逃窜,队伍散乱得如同没头苍蝇,再也不见之前列队冲锋时的嚣张气焰。
而那些嘶吼着的僵尸军团,在黑暗的掩护下,如同潮水般退去了身影。它们没有再发出刺耳的嚎叫,只是默默地消失在镇外的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和一些来不及撤退、被击碎头颅的僵尸残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灰白。
战场渐渐沉寂下来,只剩下南塘镇百姓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吉吉国王瘫倒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曾经油亮的鬃毛被血污和尘土纠结成一团,左前腿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它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想要维持自己“国王”的尊严,可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暴露了它难以忍受的痛苦。毛毛紧紧依偎在吉吉身边,小小的身体上布满了擦伤,翅膀也被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把它雪白的绒毛染成了粉红色。它一边用脑袋蹭着吉吉的脖颈,一边发出细细的呜咽声,眼里满是恐惧和依赖。
萝卜头从一堆碎砖下面艰难地爬了出来,它的外壳被砸出了好几道裂痕,几条小腿有气无力地蹬着,显然是受了内伤。它勉强挪到吉吉和毛毛身边,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吱吱”声,随即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图图蜷缩在一棵断树的树洞里,身上的皮毛被烧得焦黑一片,脸上还留着被僵尸爪子划过的血痕,伤口周围已经开始红肿。它吓得浑身僵硬,连呜咽都不敢大声,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僵尸扑过来时的腥臭气息。
蹦蹦的情况也没好多少,它的后腿被一块掉落的水泥块砸中,此刻已经肿得像个馒头,根本无法站立。它趴在地上,前爪不停地抚摸着受伤的后腿,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上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湿痕。
肥波则趴在光头强的脚边,原本油光水滑的毛发沾满了尘土和血渍,一只眼睛被血痂糊住,看不清状况。它时不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脑袋无力地靠在爪子上,连平时最爱的小鱼干气味,都无法让它抬起头来。这些平日里活泼好动、爱打爱闹的小动物,此刻全都伤痕累累,毫无生气,看得人心里一阵揪紧。
熊大、熊二和光头强也没好到哪里去。熊大的肩膀被僵尸的利爪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还在缓缓渗出,把它棕色的皮毛染得暗红一片;它的脸上也沾着尘土和血污,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僵尸军团突然折返。
熊二的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大的青包,那是刚才激战中被倒塌的木板砸到的;它的胳膊上也有好几道擦伤,火辣辣地疼。但它此刻顾不上自己的伤痛,只是蹲在吉吉、毛毛他们身边,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拨开覆盖在它们身上的碎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吉吉,毛毛,你们没事吧?坚持住啊,坚持住……”
光头强的情况稍好一些,只是胳膊被弹片划伤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还有些轻微的磕碰伤。他靠在一棵还没完全倒塌的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尘土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地上。他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伙伴们,还有一片狼藉的小镇,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疲惫和苦涩。
就在这时,熊二突然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刚才还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金雕国王、黑风他们一行人,此刻竟然不见了踪影。它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哎?金雕国王他们呢?刚才还在这儿的呀,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光头强听到熊二的话,顺着它的目光看了一圈,果然没看到金雕国王他们的身影。他想了想,随即笑了起来,拍了拍熊二的肩膀,说道:“哈哈,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做好事不留名呗!刚才那场仗,多亏了他们帮忙,不然咱们可没那么容易击退那些僵尸。现在危机解除了,他们自然就悄悄离开了。”
老鳄慢慢走了过来,它的背上也有一道不算浅的伤口,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摇晃。它伸出爪子,轻轻拍了拍光头强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和感慨:“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