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

    嗓子的脚步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意思是第三颗钉子只有外壳，里面的束缚力已经不存在了。”

    吴邪从嗓子背上抬起头，盯着前方两百米处同心圆纹路汇聚的核心区。

    “他不只是在撬钉子，他已经撬掉了不止一颗。”

    嗓子的下颌骨抽动了两下。

    一点八秒，一点七秒，在加速。

    “你确认翻译准确吗？”

    “百分之百，满空这个土话我亲耳听吴三省用过一次。”

    “如果第三颗钉子已经是空壳，第七颗正在被撬。十二颗钉子中有两颗已经失效。”

    “对。”

    “椅子的束缚结构会自动修复吗？”

    嗓子在第四百五十步时回答。

    “会，但修复速度取决于阵法的运转功率。目前阵法正在被反向抽取，用来弥补崩溃波造成的缺口。修复速度不足正常值的百分之四十。”

    吴邪在脑子里把这些数据叠在一起算了一下。

    “如果他持续撬，阵法持续衰减，到最后他能从内部把自己撬出来？”

    嗓子走了两步。

    “理论上，如果他能在意识碎片耗尽之前撬松七颗以上的钉子，椅子的束缚结构就会低于临界强度，他有可能自行脱出。”

    “他目前的意识碎片存量还够撬几颗？”

    “按他传信号的能量消耗速度估算，不考虑本体信号托底的补充，他的存量够再撬两到三颗。加上本体的持续输血，可能再多一颗。”

    吴邪在脑子里列了一个清单。

    已失效的：第三颗（空壳）、第七颗（正在撬）。

    如果再撬三到四颗，总共失效六颗。

    十二颗钉子中六颗失效，刚好达到一半。

    嗓子说的临界值是七颗以上。

    差一到两颗。

    还是不够。

    除非有外部力量协助。

    吴邪攥着珠子，踩着三十九度的岩石面，在嗓子背上往前行进。

    第二十九次闪断在第四百七十步出现。

    间隔十二秒。

    持续一点三秒。

    碎片的效果在增强。

    恢复的速度比空白的速度快了零点一秒。

    “我到核心区吞下珠子，建立通道，从外面施力。三叔在里面继续撬。内外同时动手。够不够？”

    嗓子的心跳一百零二次。

    “够。”

    吴邪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就走快点。”

    嗓子的步幅在这句话之后拉长了一厘米。

    六十三厘米。

    不多，但够用了。

    核心区还剩一百五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