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门被暴力撞开。
吴邪阴着脸走出,左手滴着血,嘴角却在诡异抽搐。
那是系统强制注入多巴胺带来的生理性快感,像无数蚂蚁在骨髓里爬,恶心得让人想吐。
“天真,你手……”
胖子刚凑上来,就被吴邪眼底那抹瘆人的绿光逼退。
没有任何废话。
吴邪抄起桌上的银餐刀,对着掌心狠狠一划!
“嗤——”
皮肉翻卷。
但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
没有血,没有痛。
伤口裂开的瞬间,无数粉色数据流像填缝剂般涌出,瞬间将皮肉粘合。
吴邪非但没皱眉,反而因为系统强制的“快乐补偿”,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微笑。
“当啷。”
餐刀落地。
吴邪看着光洁如新的手掌,声音冷得像冰。
“痛觉被删了。在这个鬼地方,连疼都是奢望。”
“放屁!胖爷我就不信这个邪!”
胖子眼珠子一瞪,抄起墙角一块带苔藓的青砖,抡圆了胳膊照着自己脑门就是一记狠的。
“噗——”
没有头破血流。
那块硬邦邦的青砖在触碰头皮的刹那,物理属性瞬间被篡改。
它像块吸饱水的高弹海绵,软塌塌地凹陷,甚至在胖子脑门上Q弹地回弹了两下。
胖子捏着那块正在恢复硬度的“海绵砖”,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
“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法?”
“是参数。”
胡八一盯着窗棂,脸色惨白。
“看那只红蜻蜓。十分钟了,翅膀连颤都没颤一下。还有这柳树摇摆的幅度……全是循环播放的素材。”
Shirley杨声音发颤。
“这不是重生,这是个‘童话标本箱’。许愿要把我们做成永不褪色的标本。”
永恒的停滞。
没有生死,没有痛苦,只有被饲养的绝望。
“呵呵呵……”
一阵电流麦般的戏谑低笑在虚空炸响。
“真是不知好歹啊。”
许愿的声音带着神的傲慢。
“既然‘幸福感’不达标,那就给你们加点强度。”
话音未落,角落里憨笑的“潘子”猛地站起。
关节发出“咔咔”的机械摩擦声,他眼神如黑洞,直勾勾盯着吴邪,脖子歪成诡异的角度。
“小三爷……你大胆地往前走……”
“大胆走……走……走……走……”
语速飙升成鬼畜电音,潘子那张硬汉脸开始剧烈马赛克化,五官乱窜,仿佛一张随时崩坏的贴图。
“潘子!”
吴邪下意识伸手,却被理智钉在原地。
那是代码,那是病毒,那不是潘子!
“还有你,死胖子。”
许愿的声音充满恶毒。
“你不是最爱云彩吗?吃个够。”
“嗡——”
胖子身边的云彩浑身一震。
温柔的眸子瞬间蒙上灰白,露出森白牙齿。
“胖子,吃。”
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她手如液压钳,夹起整块西湖醋鱼,暴力怼到胖子嘴边。
“唔!云彩妹子你……”
胖子刚张嘴,第二筷子已经捅了进来。
这次是半条鱼。
云彩的手臂爆发出恐怖的机械怪力,一只手像铁钳捏开胖子下颚,另一只手机械地往里填塞。
“吃……胖子……喜欢……”
“呕——!”
鱼刺划破嘴角,鲜血刚流出就被粉色数据修复。
这哪里是喂饭,这是填鸭刑罚!
“够了!!”
胖子终于崩溃,一声怒吼,两百斤的身体爆发蛮力,猛地推开面前的“爱人”。
“嘭!”
云彩倒飞撞在柱子上,重重摔地。
“云……云彩?”
胖子喘着粗气想去扶。
下一秒,所有人头皮发麻。
地上的云彩没有痛呼。
她像个散架的木偶,左腿反关节折叠,脖子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后脑勺贴着脊梁骨,那张脸却还对着胖子。
“咔……咔……”
下巴脱臼般张大,眼球乱转翻白,破损的音频伴着电流声漏出。
“胖子……喜欢……喜欢……”
看着心爱的姑娘变成代码堆砌的怪物,胖子双膝一软,跪地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