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这条粗壮的大腿自己递到眼前了,问她抱不抱。

    严丛难得有接不上话的时候,因为难得自己有需要别人出头的机会,也难得有谁愿意给自己出头。

    只被这陌生的情绪牵住了半刻,严丛斩钉截铁地答:“想!学长,亲学长,您待如何?”

    又是这样,前一刻还耷拉着,下一秒又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精神抖擞似黑猫警长。想必她刚刚又是瞪大眼睛摩拳擦掌,准备要把吃的亏还回去。

    钟引天想了想她现在的样子,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经过电流传到手机另一端让严丛麻了一下。

    “说一声的事儿,应该能解决。”他本就温和的声音更加温柔。本意是说完正事儿安慰她两句,没想到却是他先被逗笑。

    挂了电话,严丛盯着手机的联系人界面发呆,开开心心地把手机收了起来下车招呼代驾小哥。

    这几年偶尔遇到这种被有背景的菜鸡压一头的状况,她向来信奉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策略。严丛很相信自己,在这个圈子有她自己的山头,是早晚的事儿。

    这次却在醉酒后闷热晕眩的午后接到了一通问她想不想找回场子的电话。

    车子发动,笑眼弯弯的严丛看看窗外的地库,又摆弄摆弄手机,困意全无。

    钟引天挂断电话,给章校长打电话客套了一番。末了才提起微信里说过的客座教授。

    说他们音乐系最近有个客座副教授的名额,本来定的严丛,不知道为什么听说突然换了人,这种小事本不应该麻烦章校长,但确实一时没有头绪,只能请章校长再费心关心一下是什么原因临时换人。

    他当然不是真好奇,话说到这里,章校长随手给音乐系的书记发了几条语音,就又进了会议室。

    钟引天在国内的资产大多是由国内的投资助理在医药领域打理,早年跟着大哥还有陈家大哥一起给B大两个国家级实验室砸了不少钱,这几方的面子章校长自会给足。

    他懒得去找音乐系那几个老头老太纠缠,麻烦,而且无端给严丛招来风言风语。

    做完这些,他才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从龟速运行的跑步机上下来,重新开始晨练。

    本来打算回家休息一会儿再去合唱团的严丛,干劲满满地让代驾小哥直接去了小洋楼。

    微醺后的严丛灵感泉涌,拉着大爷大妈们练了一遍完整的《教我如何不想他》,低沉起伏,倒是比前几次的效果好不少。

    有什么好不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