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记得看呀。”
乐冬看向严丛,严丛点点头,说,“是的冬,我一会儿发你。你先上楼吧。”
看着乐冬瘦削的背影,严丛心里叹了叹气。她手里的便当和咖啡有些沉,衬得她每一步都有些艰难。
回家以后严丛去钢琴房又顺了一遍钱佩过几天的演出总谱。
并不是所有嘉宾都像钟引天一样愿意花时间配合好几遍排练,比如这次钱佩的钢琴独奏嘉宾,就是个只愿意彩排时出现一下的大牌音乐家。
因此只能提前把乐团练好,至于其他,就只能交给运气了。
做完所有事情,时间才11点,严丛躺在床上盯着墙壁发呆。
突然出现的钟引天其实让她心里有不小的波动,消失了一个月的人,预计在11月才能在芝加哥看到的人,突然出现在A市那家小小的粥铺,又匆匆走了。
像过山车一样的情绪还留在她心里,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偷偷涌出来漫过心头。她忍不住开始想11月会在芝加哥的哪个角落见到他。
闭上眼睛要睡觉的严丛,没能等到钟引天报平安的消息。
消息发出去之后,钟引天迟迟没有等到回复,心想她睡得真早,可惜A市到奥斯陆的航班只有这一班,不能更早了。
周六的聚餐如约而至。
中间有个小插曲,在定下时间并广而告之的两天之后,和A交熟识的女高音林泉回了A市,听说弦乐有团建,直接联系了严丛,说自己周六会在A市,要和各位亲爱的一起吃个饭。
严丛收到这句语音,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回了个OK。
并在三人小群里留下一句吐槽:在某些方面见不得光的人,就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同时沉痛地在A交的群聊里宣布:周六的饭局林泉也来。
原本因为下周的演出聊得热火朝天的群聊,突然一片死寂。
田非,文心,孟行辉,还有另外几位声部首席严丛有个迷你小群,看到严丛在大群的消息,这个小群一下炸开了锅,整齐的问号刷满了屏幕。
笛飞声(田非):严头,严老大,这不是真的对吗?
Jasne(文心):这个存在感是不刷不行了,我们葛团没哄好她吗?
Nikokooo(大提琴首席):丛姐,我周六要感冒,请个假。
拱卫多瑙河(中提琴首席):你爬也给我爬过来。
圣诞老人的绿色通道:别怕,我们有团魂,风雨同舟。
北极洲饺子(二提首席):收了神通吧这位女高音。
安抚好大家,严丛就去大群卖乖了。一时间群里怨声载道。
不过大家有团魂是真的,A交是个难得有爱的大家庭,每次聚餐如果不是实在赶不到,没人缺席。
这次虽然林泉要来,但大家都没有不出席的想法,更多的是想冲在前线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