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艺术品。
洛红樱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要扯过被子遮挡。
但萧笙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
白色的浴袍被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萧笙倾身压了下去。
酒红色的丝绸在床榻间滑落。
没有了战甲的冰冷,只有最原始的温热与柔软。
萧笙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化作了极致的温柔。
洛红樱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附在萧笙宽阔的后背上。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凌乱。
平日里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夜色深沉,房间内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压抑了三个月的情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小时后。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四点。
激烈的风暴终于平息。
洛红樱从柔软的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
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染着一层褪不去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微微偏过头,看着身旁的萧笙。
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些疯狂的画面。
白天那个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护国龙枪,此刻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太疯狂了。”
洛红樱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她心念一动,瞬间穿上了自己的装备。
然后从床上一跃而下。
双腿刚一落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感便传遍全身。
她差点没站稳。
强忍着异样,她像一阵风似的逃离了案发现场。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重新关上。
萧笙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女人,战场上面对成千上万的异族都不曾退缩半步。
下了床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萧笙靠在柔软的床头上,扯过被子盖在腰间。
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与荷尔蒙的味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这三个月在太古斗技场积累的杀伐戾气,在这一夜的温存中被彻底洗刷干净。
温柔乡,英雄冢。
古人诚不欺我。
笃、笃、笃。
正在萧笙回味之际。
敲门声再次响起。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持。
萧笙挑了挑眉。
难道是老师回来拿浴袍了?
他随手扯过一件白色的浴袍披在身上。
走到门后,握住门把手,向下一压。
“怎么又……”
萧笙的话刚说到一半,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走廊柔和的壁灯光晕顺着门缝倾泻进来。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去而复返的洛红樱。
而是洛清月。
这位龙国最高领袖的孙女,治安局的霸王花,以冷酷著称的暗影刺客。
她此刻的打扮,比洛红樱还要致命。
一件纯黑色的真丝浴袍,紧紧贴合着她常年游走在黑暗中打磨出的火爆身材。
黑色的丝绸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短发还带着些许湿气,随意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向来清冷、毫无波澜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着一团毫不掩饰的火焰。
“清月姐?”
萧笙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洛清月已经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动作极其敏捷,不愧是顶尖的暗影刺客。
反手一推。
只听“咔哒”一声,厚重的合金房门再次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走廊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萧笙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
一股带着淡淡幽香的温软撞满怀抱。
“你这是……”
萧笙的话还没问完。
洛清月已经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红樱能给你的,我也能。”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直接。
没有试探,没有生涩的铺垫。
洛清月的性格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