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手持巨大团扇、半边身子都被炸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咧着诡异笑容的可乐。
还有一个,是手持长柄三叉戟、身上带伤、表情阴沉、眼中充满了悲哀和杀意的哀绝。
半天狗的“喜怒哀”三体,靠着玉壶的及时防御和自己本身的再生能力,硬扛下了那轮手榴弹轰炸,虽然受伤不轻,但并未失去战斗力。
而那只鸟人形态、代表“喜”的空喜,则刚从被炸塌的半边废墟里挣扎着爬出来,他的一只翅膀扭曲变形,身上也布满伤痕,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好玩”的光芒。
看到鬼杀队队员们如同受惊的飞鸟般四散“飞”走,脱离了攻击范围,空喜那带着“喜”的笑容更加扭曲,他扑扇着受伤的翅膀,就想腾空而起,去追击那些“会飞的玩具”。
“咻——!”
然而,他刚离地不到三米——
“砰——!!!!!!”
熟悉的、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轰鸣,第三次响起!
空喜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力,狠狠地撞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贯穿、撕裂、粉碎!
“噗——轰!!!”
他的上半身,如同一个被卡车撞中的西瓜,在积怒、可乐、哀绝以及玉壶惊骇的目光中,第二次上演了“上半身消失术”!而且这次更彻底,从胸口到脑袋,全部化作一蓬血雾和碎骨烂肉,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只剩下下半截残躯和一只扭曲的翅膀,无力地坠落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这一次,林轩甚至没有刻意瞄准脖子。对付这种相对脆弱的、刚刚承受过爆炸、还想着追击的分身,钨芯穿甲弹的绝对威力,就是最好的回答。
“咔嚓——叮!”
又是干脆利落的拉栓、抛壳、上膛。
林轩扛着依旧散发着袅袅青烟的巴雷特,迈着从容的步伐,缓缓从瞭望台的阴影中走出,站到了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那四个惊魂未定、伤痕累累、又惊又怒的上弦(分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混合着嘲讽和嚣张的笑容。
“哎呀呀,我说过的吧?” 他歪了歪头,用巴雷特粗大的枪管,轻轻点了点下方的鬼们,语气轻佻得让人(鬼)血压飙升,“此路不通啊,几位。 怎么就是不听劝呢?非要我‘礼炮’三连发,你们才肯消停点?”
“混账!!” 积怒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周身雷光暴涨,锡杖直指林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你这卑鄙小人!只会躲在暗处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下来!跟我堂堂正正一战!!”
“啊?你说我卑鄙?只会偷袭?” 林轩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然后毫不犹豫地、理直气壮地点头承认了:“是啊!我就是卑鄙,就是只会偷袭啊!”
他摊了摊手,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样子:“但面对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祸害人间几百年的恶鬼,我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讲什么光明正大?你们配吗?”
他用下巴点了点下面:“再说了,你看,我这不是‘下来’了吗?虽然站得高了点,但好歹面对面了嘛。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扫过积怒、可乐、哀绝,以及躲在壶罩后脸色阴沉的玉壶。
“你们说是吧?” 最后三个字,带着冰冷的杀意和嘲讽,在寂静的村庄上空回荡。
仿佛是在回应他的话语,也仿佛是战斗进入下一阶段的信号——
“唰!”“唰!”“唰!”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以惊人的速度,从村庄内部、玉壶他们侧后方的三处不同房屋的阴影中,电射而出!瞬间呈三角阵型,拦在了玉壶和半天狗分身们的退路(或者说,进入村庄更深处的通路)上!
霞柱·时透无一郎!手持日轮刀,淡紫色的眼眸中,那长久以来的空茫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专注和锐利。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如梦似幻的霞光,气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雾气中。
风柱·不死川实弥!白色的刺猬头在晨风中狂舞,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凶戾和杀意,手中的日轮刀缠绕着狂暴的青色风刃。他咧着嘴,露出一个嗜血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狞笑,目光死死锁定了玉壶。
恋柱·甘露寺蜜璃!粉绿色的长发在身后飘舞,手中的软剑型日轮刀如同灵蛇般吞吐着粉色的剑光。她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战斗前的紧张,但眼神却异常坚定,樱粉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守护的火焰。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划掉)……咳咳,是蓬勃的战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三位柱,终于正式登场!
林轩看着下方严阵以待的三位柱,又瞥了一眼远处依旧浓烟滚滚、鬼气森森的战场中心,知道真正的近身搏杀即将开始。远程火力压制和偷袭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