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先生,酒狐小姐,打扰了。”
“没事,我们这就过去。”林轩笑了笑,目光在炭治郎身上扫过,微微一愣,“咦?炭治郎,你的木箱呢?”
他记得炭治郎几乎从不离身的那个木箱,里面沉睡着祢豆子。
炭治郎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啊,这个啊。多亏了林轩先生您给珠世小姐的那些‘无惨的血’。珠世小姐说,那些血液非常纯净,能量庞大,用来研究让鬼变回人类的药物,效果比之前收集的普通鬼血要好上百倍!祢豆子现在正在接受珠世小姐和愈史郎先生的治疗,据说进展很顺利,所以暂时不需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了。珠世小姐说,让她在更稳定、更少刺激的环境下治疗,效果会更好。”
“原来如此,恭喜了,炭治郎。”林轩由衷地感到高兴。原著中,祢豆子最终克服阳光、变回人类,是靠着珠世提前准备好的药物、炭治郎的呼唤以及她自己强大的意志。现在有了更纯净、更庞大的“无惨之血”作为研究材料和解药基底,祢豆子康复的进程肯定会大大加快,这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嗯!谢谢林轩先生!”炭治郎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希望。
三人并肩朝着产屋敷宅邸走去。路上,遇到了不少鬼杀队的队员。有正在训练的剑士,有行色匆匆的隐成员,也有负责巡逻的队员。他们看到林轩和炭治郎,都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问好。
“林轩大人!”
“灶门大人!”
“狐仙小姐!”
让林轩有些意外的是,几乎每个人在向他行礼后,都会用同样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亲切和感激的语气,向跟在他身后的酒狐问好,而且大部分称呼都是“狐仙小姐”。
“狐仙小姐?”林轩好奇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挠了挠头,笑着解释:“林轩先生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酒狐小姐帮了大家很多忙。蝶屋的伤员们,她帮忙照顾、换药、安抚情绪。训练场上,有队员不小心受伤,她也会第一时间用您留下的药水帮忙处理。她还用您教的方法,帮忙整理和分发了一些物资……大家都很感谢她。而且酒狐小姐又温柔,又有耐心,还……嗯,长得又好看,所以不知道谁先开始叫‘狐仙小姐’,后来大家就都这么叫了。”
林轩恍然,转头看向酒狐。只见小狐狸已经羞红了脸,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尾巴不安地轻轻摆动,低着头小声说:“没、没什么的……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比起林轩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她这副羞涩又努力想表现镇定的样子,林轩心中莞尔,又觉得无比熨帖。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酒狐的头顶(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笑道:“做得好,酒狐。大家喜欢你,是好事。”
“就、就是嘛……”酒狐的声音更小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林轩心里也升起一股自豪感。自家的“车万女仆”看板娘,果然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应该说是“狐见狐爱”?
说说笑笑间,产屋敷宅邸那熟悉的庭院已经近在眼前。炭治郎在门口停下脚步,对林轩说道:“林轩先生,酒狐小姐,我就送你们到这里了。缘一先生那边下午还有训练,我得赶紧过去。”
“嗯,去吧,好好训练。”林轩点头。
炭治郎行礼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场的方向。
林轩整理了一下衣襟,带着酒狐,迈步走进了宅邸的大门。穿过熟悉的庭院,刚走到主屋的回廊下,一个洪亮而充满戏谑的声音就从前方的拐角处传来:
“哦呀?看看这是谁来了?我们华丽凯旋的大功臣,林轩先生~怎么,开个会还要带上贴身‘侍女’?这可真是……够享受的啊~”
宇髄天元抱着胳膊,斜靠在廊柱上,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带着三分不羁七分调侃的笑容。他今天也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的队服(虽然领口依然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肌),耳畔的日轮刀耳饰闪闪发光。
在他身后,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站着,水蓝色的羽织一丝不苟,只是目光在林轩和酒狐身上扫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蝴蝶忍和香奈惠姐妹也站在不远处,香奈惠对林轩温柔一笑,忍则用紫罗兰色的眼睛瞟了天元一眼,似乎对他这轻佻的玩笑有些无奈。
林轩对天元的调侃早已免疫,或者说,男人之间经过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后建立起的“战友情”,往往就体现在这种互相打趣和调侃上。他面不改色,反唇相讥:
“怎么?天元大人这是羡慕了?羡慕我有这么贴心能干的‘侍女’?可惜啊,您那三位夫人,现在估计正忙着帮您收拾游郭篇的‘华丽’烂摊子吧?哦对了,听说荻本屋的老板还特意送了面锦旗过来,感谢您‘为民除害、华丽拆迁’?维修费结了吗?”
“噗——”旁边的蝴蝶忍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用袖子掩住嘴。香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