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定要砍到你!”
善逸则缩在角落,眼泪汪汪:“呜呜呜……为什么我也要在这里挨打啊……我明明只想安稳地过日子……而且那个红头发的大叔好可怕,比林轩先生还可怕……一刀下来我感觉我差点就死了……”
但他每次抱怨完,看到炭治郎和伊之助那拼命的模样,又会咬着牙爬起来,继续投入那根本看不到希望的训练。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变强,如果未来真的那么残酷……他可能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训练场的一角,酒狐安静地跪坐着,手里捧着毛巾、水和药水,目光始终追随着场中那道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爬起来的身影。
她的眼中,满是担忧。
看到林轩被击倒,她的心会揪紧。看到林轩咬牙坚持,她会心疼。看到林轩虎口崩裂的鲜血染红绷带,她会忍不住别过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但她从未出声打扰,从未上前劝阻。
因为她知道,这是林轩自己选择的路。是他为了弥补短板,为了能站在最前面,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而必须经历的锤炼。
她所能做的,就是在他休息时,第一时间递上毛巾和药水,用自己那点微薄的医疗知识帮他处理伤口,用温柔的眼神和轻声的鼓励,给予他一点点支撑。
“酒狐小姐,很担心林轩先生吧?”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酒狐转头,看到蝴蝶香奈惠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正微笑着看着她。
“香奈惠大人……”酒狐连忙低头行礼。
“不必多礼。”香奈惠按住她的手,目光也望向场中,看着那个再次被缘一一刀点中手腕、木刀脱手却立刻翻滚捡起、继续进攻的林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和感慨。
“林轩先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呢。”她轻声说,“明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为了素不相识的我们,做到这种地步。这份心意,这份坚持,让人敬佩。”
酒狐用力点头,粉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主人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嘴上说着利益交换,说着各取所需,但其实心里比谁都温柔,比谁都重情义。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在自己肩上,总觉得做得还不够……我看着,真的很心疼。”
“但正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我们才愿意相信他,追随他,不是吗?”香奈惠微笑道,“而且,有你在身边支持他,他一定能走得更远。”
酒狐的脸微红,小声道:“我……我能做的太少了。”
“不,你做的已经很多了。”香奈惠摇头,“对于拼命前行的人来说,一个温暖的港湾,一份无条件的支持,就是最大的力量。林轩先生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酒狐愣住了,然后,她看向场中那个浑身是伤却眼神依旧凶狠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温柔的、坚定的弧度。
“嗯,我会一直在他身边的。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
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高强度特训中,第七天的下午,一只鎹鸦穿过结界,落在了训练场边缘的树枝上。
它没有立刻鸣叫,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直到一轮对练结束,众人短暂休息的间隙,才张开嘴,发出清晰的人声:
“主公令,传于特殊顾问·林轩。”
“珠世小姐,已至约定地点。”
“请即刻前往。”
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场中,清晰可闻。
正在由酒狐帮忙包扎手腕伤口的林轩,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出鞘利剑般的精光。
终于……来了。
他缓缓站起身,对酒狐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缘一,看向场中所有停下动作、望向他的柱和少年们。
“诸位,”他开口,声音因为连日的嘶吼和疲惫而有些沙哑,但其中的决意,斩钉截铁,“继续训练。我去去就回。”
“这一次,我要去为无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残酷期待的弧度。
“准备一份,他绝对不想收到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