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活了!你真的活了!”伊之助第一个扑上去,狠狠抱住炼狱杏寿郎,力气大得差点把刚愈合的骨头又勒断。
“炼狱先生!太好了!太好了!”炭治郎也哭了,但这次是喜极而泣。
“呜呜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善逸也扑上去,三个人把炼狱杏寿郎抱得严严实实,又哭又笑,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炼狱杏寿郎被抱得有点懵,但很快,他笑了。那笑容有些虚弱,但依然是那个温暖、爽朗、充满力量的炼狱式笑容。
“啊,看来我没死成。”他说,然后看向林轩,“林轩先生,是你救了我吧。多谢。”
“不用谢,反正药水多。”林轩摆摆手,然后指了指炼狱杏寿郎的胸口,“不过,你身体里还卡着个东西,得取出来。”
“嗯?”炼狱杏寿郎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虽然愈合了,但里面好像……有异物?
是的,猗窝座的右臂,还卡在他身体里。
刚才那根断臂,从正面刺入,从后背穿出,贯穿了整个胸腔。林轩用附魔金苹果治愈伤口时,伤口愈合了,但那根断臂……被“封”在里面了。
就像做外科手术,缝合伤口时不小心把纱布缝进去了一样。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呃……”炼狱杏寿郎摸了摸胸口,能感觉到皮肤下有硬硬的东西,“这是……”
“猗窝座的胳膊。”林轩说,“刚才他为了逃跑,自己折断的。还插在你身上,没来得及拔出来,我就给你喂了苹果。然后伤口愈合,它就卡里面了。”
炼狱杏寿郎:“……”
炭治郎三人:“……”
一阵沉默。
然后,炼狱杏寿郎笑了,笑声很虚弱,但很畅快。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所以我现在身体里,卡着一只上弦之三的胳膊?”
“对。”林轩点头,“得取出来。不然可能会影响身体机能,或者……在你体内生根发芽,长出一个新的猗窝座?”
“那还是取出来吧。”炼狱杏寿郎认真地说。
“忍着点,可能有点疼。”林轩走到炼狱杏寿郎身后,找到那个后背的伤口愈合处——那里有一个微微的凸起,是断臂的末端。
“等、等等!”善逸连忙说,“不用麻药吗?不用消毒吗?不用手术刀吗?!”
“用不着。”林轩说着,双手握住那截凸起,用力一拔——
“噗嗤!”
血肉被撕裂的声音。
一根还连着些碎肉和骨渣的、暗红色的、属于上弦之三的断臂,被林轩从炼狱杏寿郎后背硬生生拔了出来。断臂的末端还在滴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炼狱杏寿郎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咬紧牙关没叫出来。
后背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但很快就在附魔金苹果的残余效果下开始愈合。几秒钟后,伤口再次闭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红色新疤。
“好了。”林轩把断臂扔到一边,那东西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炼狱杏寿郎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摸了摸胸口,长舒一口气。
“轻松多了。谢谢,林轩先生。”
“不客气。”林轩也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像条死狗。
直到这时,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战斗的疲惫和伤痛才一股脑涌上来。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哀嚎,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林轩先生,您没事吧?”炭治郎关切地问。
“没事,死不了。”林轩摆摆手,然后看向炼狱杏寿郎,“倒是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胸口闷,呼吸困难,或者……想吃人?”
最后一句是开玩笑,但炼狱杏寿郎很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没有。感觉很好。不,是太好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奇,“伤势全好了,体力也恢复了大半,甚至连以前训练留下的暗伤都感觉不到了。林轩先生,你给我吃的那个苹果……到底是什么神物?”
“附魔金苹果,MC特产,限量供应,概不零售。”林轩随口胡诌,然后也站了起来,“既然都没事了,那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吧。太阳都升这么高了,再待下去,隐的人就该找过来了。”
确实,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阳光洒满大地,将战场照得一片明亮。远处,隐约能看到有人在朝这边移动——可能是幸存的乘客,也可能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当地人或警察。
“是得走了。”炼狱杏寿郎点头,然后看向那辆已经变成废铁的无限列车,表情变得严肃,“不过,这辆列车和那些乘客……”
“乘客都疏散了,伤亡不大。”炭治郎连忙汇报,“我们提前把所有人都叫醒,带到了安全区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