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他们出手？”炼狱杏寿郎也赶到林轩身边，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我无法理解。要战斗的话，冲我们来！”
猗窝座甩了甩已经开始缓慢再生的左臂，语气随意：“只是觉得那种弱者会妨碍我们之间的对话。清理掉杂鱼，才能专心享受战斗，不是吗？”
“我们这边可没什么和你好说的。”林轩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带着金属的回响，“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我已经讨厌你了，死粉毛。”
猗窝座的表情一僵。
“我那是品红！”他纠正道，语气居然有点……委屈？“而且我也非常讨厌弱小的人类。看到弱者我就想吐，就像看到腐烂的食物一样恶心。”
炼狱杏寿郎上前一步，与林轩并肩：“那就没什么好谈了。我们对事物的评价标准上相差很大。你是吃人的恶鬼，而我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恶鬼？”猗窝座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恶鬼又怎样？人类又怎样？我只追求‘强大’。而你们——”
他的金色眼睛在炼狱杏寿郎和林轩身上来回扫视。
“很强大。我能感觉到，你们的‘斗气’澎湃得惊人。尤其是你，橘红色头发的——你的斗气经过千锤百炼，已经接近‘至高之境’了。还有你，穿盔甲的——你的斗气很奇怪，不像是呼吸法，但同样强大。”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什么伟大的真理。
“那我有一个很好的提议。你们要不要也成为鬼呢？成为鬼，就能拥有无穷的寿命，无限的再生能力，能一直变强，一直战斗，直到踏入真正的‘至高之境’！”
回应他的，是两声毫不留情的拒绝。
“不要。”炼狱杏寿郎斩钉截铁。
“做梦。”林轩言简意赅。
猗窝座也不生气。他放下手臂，开始“循循善诱”——如果那种狂热的说教能算循循善诱的话。
“我的血鬼术，能‘看到’斗气。”他指着自己的金色眼睛，“每个人的斗气都不一样。弱者的斗气稀薄如烟，强者的斗气炽热如火。而你们的斗气……已经凝练到接近实质了。你们是柱吧？鬼杀队的最高战力？”
炼狱杏寿郎知道被认出来了，也不避讳。他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如钟：“没错！我就是鬼杀队九柱之一，炎柱·炼狱杏寿郎！”
林轩也开口，声音平静但清晰：“林轩。鬼杀队特殊顾问。”
“特殊顾问？”猗窝座挑了挑眉，但很快又兴奋起来，“无所谓！名字只是代号，重要的是实力！林轩，炼狱杏寿郎——我记住你们的名字了。面对强者，我从不杀无名之辈。”
他也报上自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豪：“上弦之三·猗窝座。活了数百年的武痴，追求至高之境的战士。”
然后，他又开始了那套歪理。
“让我告诉你们，你们为何无法踏入至高之境吧！”他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因为你们是人类！人类会老，会死，会受伤，会疲惫！你们的寿命太短，短到还没来得及触及力量的巅峰，就已经垂垂老矣，化为一抔黄土！”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但鬼不同！鬼拥有无限的寿命！只要不被斩首，不被阳光照射，就能永远活下去！成为鬼吧！那样的话，一两百年，甚至一千年，都任你锻炼！你能变得更强，强到超越想象，强到踏入真正的至高之境！到时候，你能与更强者战斗，能探索力量的尽头，能——”
“够了。”
炼狱杏寿郎打断他，声音平静但坚定。
“会老，会死——这同样是人类生命短暂的美丽之处。”他看着猗窝座，金色的眼睛里没有狂热，只有一种深邃的理解，“正因为会老会死，正因为时光有限，人类的努力、人类的坚持、人类的情感和羁绊，才显得如此珍贵，如此可爱，如此神圣。”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炭治郎、伊之助、善逸。
“至于你所谓的‘弱小’……”炼狱杏寿郎笑了，那是温暖而自豪的笑，“炭治郎、伊之助、善逸——他们并不弱。他们年轻，他们有潜力，他们在成长。也许现在的他们还无法与你这样的上弦抗衡，但总有一天，他们会超越你，会变得比你更强。所以，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他们。”
他转回头，看向猗窝座，手中的“炎魂·灼日”爆发出更加炽热的火焰。
“而且我说过的吧。我再说一遍——”
火焰冲天而起，将半个夜空染成橘红。
“我和你的价值观相差很大。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成为鬼。”
话音落下，战意沸腾。
猗窝座看着炼狱杏寿郎，又看看林轩，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被更炽热的战意取代。
“是吗……那就太遗憾了。”他低声